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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6-11-11 13:11

我是琼姚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blue]我是琼姚么?我不是琼姚么?我为什么是琼姚?我从不琼姚!
    我,栗克凡,说平凡也平凡,比起很多人还真不平凡——从小锦衣玉食,父亲高官厚禄,长的也算风流倜傥,身边女人无数。。。。。。可是我没有母亲,可是我喜欢女人。
    是的,我没有母亲,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还只是个小头头,自己的领导还不得志,所以他也就过着勾心斗角,提心吊胆的日子,有时候群带关系这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你可以在它的普照下一下升的很高,也可以重重的摔死从此永不超生。
    我只记得很小的时侯我们很穷,父亲很忙也很谨慎,对家里的事物从来不过问,当然,也包括我和母亲,那时候的生活只有我和母亲和我们那个大院里的家。可后来的生活变了,父亲有了车,有了自己的司机,有了一个属于他的头衔,我有了很多玩具,有了大的房间,可是却没有了母亲。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人的生活真的要有得必有失么?为什么这种富裕的生活里就不能有母亲呢?我把它怪在了父亲的身上,我觉得是他疏忽了我们,疏忽了母亲的病,才使我成为现在的我,使我的童年阴雨密布少了色彩。从此身边有了保姆,有了父亲可我却失去了欢笑。
    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开进那个只属于我的车位,打好了方向把车子摆的很正,这是我的习惯,我永远不会让别人在这些方面挑出一点毛病,我需要完美,至少是表面上的。下了车锁了车门我向电梯的方向走去,毛寸的头发,黑色皮衣,黑色的西裤,黑色袜子,黑色皮鞋,这就是我的装束,十足的一个男人,而且很帅的男人,可是我不是,不是不帅,而是。。。。。。
    从来不拿公文包,也从来不提电脑,我觉得这些都是累赘,我讨厌累赘,从小就讨厌,讨厌我没有玩具时其他孩子的爱理不理,讨厌父亲得志后阿谀奉承的大人,甚至是孩子,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我不爱和他们一起,除了我的几个中学时的死党我几乎不和别人有过多的语言。[/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e 于 2006-12-1 04:00 PM 编辑 [/i]]

Rae 发表于 2006-11-11 13:11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teal]电梯到了16层我目无一物的走出,立刻有人跟我打招呼“栗总早”,“您早栗总”,我微微点头便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进来拿出我的白Marlboro,用我的“媳妇”——一个紫色反银光的ZIPPO点上一只,脱下黑亮的皮衣,走到饮水机前冲了一杯麦斯威而,舒服的坐下闭目养神,突然就觉得非常的满足。是的,很满足,我喜欢抽烟,自己的时候可以不抽很多;我喜欢咖啡,可是我讨厌那些名目繁多的种类和冲煮它们的步骤,所以我喜欢速溶的麦斯威而,它简单却味道醇厚,同样有着浓烈的颜色和让人轻松的味道;我喜欢我的ZIPPO,它是我的“媳妇”我的朋友对它从来都是轻拿轻放,生怕在它身上留下什么伤痕;我喜欢我的皮衣,它可以让我看起来更威严,这样我就更可以让人们对我敬而远之;我喜欢我的朋友,他们与我无话不谈,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出游一起打架;我喜欢我现在的公司,它是父亲对我的补偿,也是我精神的寄托。然而我却没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也许有吧,但仅仅喜欢是不够的,我需要的是爱,可是没有我并不强求因为强求也没用,就像现在的这个阿姨,我极力的反对她的到来,可她还是来了,在母亲刚离开没多久父亲还没发达之前,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我们家。
    敲门声打破了我的思绪进来的是秘书小雨,一个漂亮且妖艳的女人。
    “栗总,今天上午10点有个会,各部门经理会向您汇报近期的情况,同时提出下一步发展计划和需要您配合的意向。。。。。。”
“行了,我知道了,美女的能力我从来都不怀疑的”我向她一笑,她妩媚的笑笑便转身出去了。我喜欢美女,喜欢聪明的美女,谁不知道美女养眼呢?谁不爱看美女呢?所以我的秘书必须是个美女,可是我并不想招事,我知道自己的癖好,所以我找了个妖艳的美女,因为妖艳的女人可以花很少的本钱办更多的事,比如,和客户喝酒我从不担心她会喝多,因为她太有自己的手法了,几句言语让人无法拒绝,敬酒的人喝了自己的酒却反倒被她灌她却从来不会吃什么亏。这些是她的优势,如果说我不想别人太接近我以至伤害到我的办法是冷酷,那么她的办法就是就是妖艳,妖艳的让人想接近却畏惧,因为她的美丽,也因为她的智慧。而我不喜欢妖艳,因为我觉得妖艳的背后是隐藏,我喜欢漂亮时髦却不妖艳的女人,她们一定要时髦,却一定不要妖艳,所以,呵呵,我是不会喜欢上小雨的,这样对我的工作更有利。
    十点钟的时候我准时向会议室的门口走去,透过亚膜的玻璃窗户我看见里面各部门经理已经坐好,正当我准备进去的时候小雨叫住了我,“栗总,您父亲的电话。”我走到前台转了线,
    “喂?”
    “克凡,是我,今天大为和小徽他们兄妹俩都回来你也回来吃个饭吧,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聚聚了,你阿姨准备了很多菜,她说很想你,爸爸也想你了,你看有时间么?
    “哦,我知道了,尽量吧,估计问题不大,我还有会,晚上见吧。”
    “好,那我们晚上等你。”
我挂了电话心情突然就感觉没有刚才好了,十岁那年阿姨带着她的儿子项大为和女儿项小徽来到了我们家,父亲没有难为我让我叫她妈妈,但我并没有领他的情,我连阿姨也没有叫她,她的儿女们看到孤僻任性不友好的我也报复似的没有叫我姐姐,五口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到如今已经14年了。这14年里我们过的还算和睦,其实阿姨人很好,长的漂亮又非常有气质,尤其是在父亲发达了以后,华丽的衣物和饰品更能烘托出她的气质,人也还算善良,对我也很好,否则父亲当初也不会选择了她,当然,在当时父亲还没有得志的情况下,我们家的条件也不很好,她能选择父亲也并非攀龙附凤,她的丈夫是个军人,据说在小徽他们3岁的时候因为抢险牺牲了,她5年来一个人非常艰难的带着两个孩子,直到后来跟了我父亲,也许是母亲没有这个福气吧,也许是这个女人真的很旺我父亲,自从她来到了家里,我们的家在失去母亲后不但有了家的气息,就连父亲也一路攀升,官路亨通。而对于我,她虽然对我很好,可是已经养成孤僻冷酷性格的我很不愿意和她亲近,更不用说叫妈了,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无论她再怎么对我好,她也不是我的亲生妈妈,她有她自己的儿女,在必须舍其一时候她是决对不会向着我的,如果说对于自己的儿女是疼爱有佳的话那么对于我也就只能是疼爱了,但人毕竟是人,是有感情的,所以每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亲切的叫她阿姨。
    让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她的儿女,项大为,大学毕业进了父亲开的世柏嘉贸公司,后来因为政策的规定父亲把公司交给了还算勤恳但能力一般的他,现在也还算在正常的轨道上发展。其实父亲不是不想把公司交给我,因为他可以看到我现在这个公司的业绩,从一家小的广告创意公司现在已经和国际的几个大品牌合作做影视创意和独家大型展会了,规模和资产对一般人来说也算相当可观了,可是我对贸易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世柏嘉贸的业务会和很多父亲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所以我是坚决的推辞了,我喜欢我自己的公司,因为它融入了艺术的灵感,有想象的空间可以让我发展,挑战流行挑战世俗。而她的女儿项小徽,高傲十足的丫头,大学刚刚毕业没有多久,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每天忙着怎么摆脱大学时就跟在身后的追求者,在我眼里,她就是个纨绔大小姐,根本什么也不会,除了花钱和鄙视别人,她没有别的“优点”。他们来到了我的家不久我就强烈要求进了寄宿制的中学,从此高中大学我都住在外面,所以和他们的关系虽然相敬如宾却少了些许欢乐和融洽,这样的生活方式也使我疏远了我的父亲,他总是觉得我是因为母亲的事情在怨他,其实是不是呢?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是他使我没有留住母亲,是他带回了别人使我没有了可以寄居的家,是他使我变得冷傲孤僻,但是我恨他么?我问过自己很多遍,可自己也找不到答案。[/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e 于 2006-12-8 06:48 PM 编辑 [/i]]

Rae 发表于 2006-11-16 22:01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navy]把音响里的HIP—POP关掉突然间耳边静了下来,可又觉得缺少了什么,调整了一下心情锁好车门,正准备拿钥匙开门门却开了,是父亲,
    “回来了。”
    “恩,爸你要出去啊?”
    “不是,我正好走到门口听见停车的声音估计是你就开门了。”
    “哦,我买了辣鸭肠和鸭翅,我给阿姨送去,快开饭了吧?”
    “好,快送去吧。”
    看到父亲掩饰的脸我忙把话题转移到吃上,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在等我呢,等着我回来迫不及待的给我开门,自从中学我住进了学校就再也没怎么和他一起了,小时候是放假回来,那时还有暑假寒假可以在家待个把月,大学毕业有了公司后我就搬出去了,自己住在开发区很少回来了。进了客厅看见了项大为向我走来,1米8的大个,一身黑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却也不乏年轻人的帅气,想必他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帅小伙吧。
    “呦,克凡,回来了,好久没看见你了,过来咱们聊聊?”
    我向他举起了手中这些鸭子的“部件”示意他我要去厨房。
    “好好,我等你,你快点啊。”
    走进了厨房看见了阿姨,她正一面做菜一面指挥着保姆收拾,她是个爱干净且精明利落的人,有气质又有能力,突然我就想要是世柏嘉贸教给她会不会比教给项大为更有成绩呢,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刚要自嘲被转身的阿姨看到,
    “小凡,回来了?站在那干吗呢?”
    “阿姨”我走过去,把东西给她。
    她看了看,很高兴,“你爸啊平时一点辣的东西都不吃,可就爱和你吃这些辣的连我都吃不了的鸭肠啊,鸭翅什么的,真搞不懂他,好了好了,快进屋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其实我怎么能不知道爸爸平时不吃辣的呢,可他就是爱和我一起吃这些超辣的东西,吃的很少,很慢,一边吃一边看着我,每每在这种时候我都不会抬头,我不敢看他,那个威严的领导全然不在,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克制着自己生活习惯去接近自己孩子的父亲。
    饭菜已经摆好了,我在简单的应付着项大为,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想问我或者想商量的事,他也不会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来问我的,在我的面前他只尽可能含蓄的炫耀一下自己的业绩,他不想在家人面前丢掉面子,在他母亲和妹妹的眼里他是一个好儿子,好哥哥,而在父亲和我的眼里他也只是个在关系的庇护下可以继续维持生意的人,至于说发展还根本谈不上。肚子已经很饿了可是还是不开饭,父亲似乎也觉得不对劲,问阿姨“淑琴,怎么还不开饭啊?”
    “哦,小徽和廖杰还在楼上呢,我这就让他们下来。”说着拿起电话让他们马上下来吃饭。二十分钟后楼梯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黑色的休闲西装,淡黄色的衬衫,休闲的绸质领带,最吸引人的还是一张英俊的脸:委婉的棱角,没有急转的突出更没有令人难忍的凹陷,一切都刚刚好,比起项大为他更英俊也更有男人味,他有的只是年轻人的帅气却没有项大为特有的生意人的招牌笑容。他伸手去扶身后的项小徽,生怕她的高跟鞋会踩空,可手却被无情的打开了,同样的一身黑色,黑色的吊带,黑色的微喇紧身时装裤,黑色的酒杯跟亮皮高跟鞋,先不说那气质就说那身材也是我极喜欢的,不算高,身材匀称到及至,凹凸有秩,腰很细却并不让人觉得病态或若不经风,这种身材真的是我一直喜欢的风格,可以让我轻松的抱起,那腰身让我有想揽过的冲动,而那脸上精致的五官让人无可挑剔,看了脸让人的目光不愿向下移动去看身材,看到了身材却又不愿将目光移回,突然就让我想起了那自相矛盾的典故,若脸与身材为矛与盾的话,相击一定会两败俱伤的,而这样的两个部分融合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么她将有多大的杀伤力可想而知,我不由的感叹,为什么在家里总是有这么品貌优秀的人,而在外面却是难得的一见,一方面让我觉得压力不小,另一方面让我可惜在外面鬼混的时候怎么就找不到个可以与之相提的人呢?
    我们起身做到了餐桌旁,阿姨开始为那个廖杰介绍家人,其实这样的介绍纯数多余,因为在我看来他们的熟悉程度已经不一般了,可能真正不认识的也只有我们两个了,原来果不出所料他就是项小徽的男朋友,号称IT业精英,我在想这个男人想必也确实不一般,否则也不会被这纨绔高傲的项小姐领到家里来,因为这大小姐虽男朋友无数,可他却是第一个能踏进我们家门的人,而他在听到阿姨对我的介绍后比我看到他还要吃惊,可能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一点都不比他逊色的人居然是“小徽的姐姐”,这样的表情我见得多了,无论我走到哪里招来的只有女人不愿抽离的眼神,而出自男人的却只有嫉妒,很少有人会看出我的“实质”,这让我心底暗自高兴,却也给我找了不少麻烦。
    席间我们的话并不太多,父亲说他没几年就要退休了,想和阿姨去国外玩玩,说这些年太累了,真的想好好歇歇了,还问我们愿不愿意一起去。我听着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也觉得父亲是该好好轻松轻松了,这么大的年纪虽然已经身家显赫却没有真正的享受过,所以他的想法并没有让我感到吃惊,相反却是打心底的支持,只是我并不愿意表露,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唯一让我吃惊的是项小徽这个小丫头,她好象是第一次吃到辣鸭肠,辣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她一面擦着一面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居然还一个劲的吃,似乎完全要不顾及高傲的形象了,也让我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个楼梯上的她,再看廖杰,张大了嘴巴看着她,似乎每送一口饭都要靠手托着下巴才能咀嚼了,哈哈哈哈,我想这小子要不是怕失礼一定早就跑了吧。[/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e 于 2006-12-8 06:49 PM 编辑 [/i]]

Rae 发表于 2006-11-16 22:05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darkgreen]刚刚吃完饭电话响了,看了看显示是我中学的同学刘彬,
“喂,刘彬,怎么着?”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无非就是找我喝酒打牌什么的,果不其然,
“栗子,出来喝酒。”
“你们哪呢?”
“我们还没想好去哪,你说呢?”
“清云仂吧,你找上李建,我一会去找你们”
  挂了电话看到父亲并没有看着我,但是我知道他听见我说的话了,我穿好衣服
“爸,我走了。”
“恩”
    父亲并没有多说话,我知道他其实很想我多陪他聊会天,而这也确实是我所害怕的,所以正好刘彬的电话解救了我。15分钟后我到了刘彬家楼下,他和李建以及他们的女朋友肖雅和魏娜已经坐在车里聊上天了。我按了下喇叭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我开在前面,刘彬他们跟在了后面,很快我们到了清云仂,这是我们常来的热舞吧,只是我和他们常来,我自己并不来,我对这里并不太感兴趣因为这里没有和我志同道合的人,我去得更多的是鸿吧,虽然里面的条件并不及其它的酒吧,可是那里面全是女人,更重要的是她们喜欢女人,喜欢维美的事物,她们看中的更多的是感情,她们也会酗酒,也会吵闹,甚至会打架但是她们是女人, 女人的一切过错在我看来都有它们发生的理由,它必须要发生,否则就会有更糟的事情。
  点了酒大家就开始嚷着聊天了,因为音响实在是太吵了,两瓶喜力过后就只剩下他们的窃窃私语了,同时我也看到肖雅开始随着音乐扭起来了,我向他们喊着
“你们去跳舞吧,我再喝点”
“好,”李建向我回喊着然后带他们走下了舞池。
    刘彬和李建是我中学的同学,我们是非常好的哥们,我们一起喝酒一起抽烟我帮他们一起追的肖雅和魏娜,那时我们都是同学,只是肖雅和魏娜都不是我们班的,可我在年级里和女生的关系超级好所以这两个笨蛋追女生自然少不了我的帮忙,现在我也老说他们俩个,要是没有我说不定你俩还”光“着呢。其实除了他俩我还有几个关系超级不错的女同学,他们从小把我欺负到大,当然愿意这辈子继续欺负我了,而我也非常愿意照顾她们其实更多时候是她们陪着我给我找乐,谁叫我是孤家寡人呢,只是因为大家工作的关系联系的没以前频繁了,但是这种从小的感情是不会变的,我们即使是多久不联系,再在一起也不会觉得生疏,我想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一辈子的朋友,他们不同于你生意上的伙伴,也不同于你的同事,拥有那校园里结下的感情让我觉得很是幸福。她们都不怎么喝酒,只有白可除外她喜欢和我们一起喝酒,只是最近忙着考研我们就都心照不喧的没有叫她出来。
    看着他们俩对在舞池里尽情的扭着,真是般配啊,心里不由的一酸,是啊,我羡慕他们,羡慕他们的出双入对,羡慕他们校园里培养出的纯真爱情,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爱的人,那个我愿意用生命用鲜血为她换取幸福的人?想到这些我不免又多喝了两瓶,掐了烟我来到了舞池中央和李建肖雅他们舞到了一起,我的每个动作都使出全身的力气,我想让自己精疲力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么多让我烦躁的问题。激昂的乐曲过后音乐舒缓了很多,我不愿意回去坐着就继续在舞池里晃悠,闭上眼睛扬着头,这样使我轻松了很多,不知什么时候撞到了个人,只是很轻的一下,我并没有睁开眼睛继续晃着,可我的感觉告诉我这个人并没有走,还在我的身边,睁开眼睛一个穿着暴露、性感时尚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扭动着她的身体,并且用眼睛在挑逗我。这种眼神,这种女人我见到的太多了,但是每次我都回避她们,因为我可以看得明白她们,但是她们却看不明白我,我是一个理智的人,我会用大脑去分析问题,我不用尝试想都可以想得到如果她们知道了我不是她们想要的会是怎么样的神情,况且我也根本不喜欢这些主动去勾引男人的人,我更喜欢去诱惑别人以证明我的实力,在酒吧里我不会向任何人主动出击,我会等着别人端着酒杯过来而我会应和着与她们聊天直到证明她们喜欢上了我,但我从不欺骗她们的感情,也从不欺骗自己,至今为止我没爱上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也从不玩弄她们,我会告诉她们,也许我喜欢你,但那不是爱,又或许我从未喜欢过你。而此时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容不得我多想,因为她的手已经搭到了我的肩上,身体也减小了扭动的幅度而是慢慢的向我靠近,天晓得如果我还不动作的话她会怎样。我没有推开她虽然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因为我从不忍伤害女人,我知道她们心底的脆弱,我从身上拿出我的白Marlboro点上了一根,当第一口烟从我的鼻腔出来的时候我把嘴凑到了她的耳边”你很好,可是今天已经有人在等我了“我一手扶着她的肩膀用另一只拿着烟的手指了指跳累了回座位休息的魏娜,还做出了个非常惋惜的表情,她顺着我的手望去,疲惫的魏娜瘫坐在座位上,胸口因呼吸的急促上下起伏着更增加了几分性感,我没有打断她张望的眼神,碰了下她的脸蛋走开了。[/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e 于 2006-12-8 06:50 PM 编辑 [/i]]

Rae 发表于 2006-11-26 15:33

回到座位上又叫了几个啤酒我自顾自的喝了起来,魏娜来了精神,“嗨,干吗自己喝,咱俩玩会色子,要不小蜜蜂。”
    “我这么绅士,哪能和你玩这无聊游戏,你行不行啊”我做出自恋的表情看着她。
    “ 你省省吧,赶紧的,玩什么?”
    “不玩,别影响我形象”
    “你少来,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和那女的干什么来着,怎么我一叫你干点什么那么难啊,要不我去问问,刚才你们都说什么了?”
    “这你都看得见?你老盯着我干什么?有想法吧你?”我调侃着心想这小妮子眼睛还挺贼。
    “好你嘴硬是吧”她真的准备起身,我连忙拦住她,“好好好,怕了你了,玩色子吧”她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我绝对相信她敢走过去问人家刚才和我说了什么,我更不想当着哥们的面和他老婆玩什么小蜜蜂,那不是没事找事么,要是白可在可就不一样了,看我怎么“蛰”死她,呵呵,一面想一面心里偷乐着。刚开始的时候我一路领先,魏娜已经开始去厕所走肾了,我点了烟四处张望,那三个体力充沛的家伙还在扭着,心里暗骂李建这个王八蛋光顾着自己玩也不回来哄老婆害得我替他在这哄孩子,无意中看见吧台旁边那个刚才”勾引“我的女人冲我暧昧的笑着,我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说也奇怪,魏娜从厕所回来后就轮到我输了,是好运走了还是心不在焉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李建他们回来后要的5个啤酒已经被我喝了4个了。
    11点半的时候我们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视线直逼着我旁若无人,“给留个电话吧”说着在我面前晃动着自己的手机,我们一行人互相对望,场面没有你所想象的尴尬,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李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也因为这个他们骂了我好多回,说真想不明白这世道是怎么了,真正的大帅哥没人理全都盯着你这糖炒栗子。我走过去拿下了她的电话按下了白可的电话号码然后把手机给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李建和魏娜上了我的车由我送他们回家,刘彬去送肖雅了,他们都没有住在一起分别和父母住着,这也是一种可悲,有爱情又怎么样,没有自由,大家大都还没立业,在北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有自己的房子谈何容易?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我想我现在也和他们一样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呢,那么这个应该算是我的可喜还是可悲呢?由于魏娜的家离我住的比较近就先送李建回去了,在送魏娜的路上我们听着我喜欢的HIP-POP,在两首歌交替的中间她问我,“克凡,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你打算一直这样么?”音乐响起我没有出声,“轰”“轰”两脚油车子到了一百二十迈,我想她也知道我是不愿意回答她这样的问题的,不仅仅是她,这样的问题就是我自己问自己的时候也会觉得烦,但是我知道答案,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哪怕孤老一生。
    把魏娜送上楼我开车回到家中,我可爱的小狗狒狒就扑了上来,它四岁了,金色的毛,品种决定了它就只有我两个手掌那么长,每天除了带它出去和我回来它是高兴的,其它的时候都是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人老是忍不住要把她抱在怀里。给它喂了根肠抱着它就不觉的想起了白可,狒狒就是两年前我毕业的时候她送给我的,那时侯我可以自己住了而她要开始准备考研了,所以就把狒狒交给了我,还警告我说,亏待了狒狒我就死定了。她一定在用功读书呢,拿起的电话就又放下了,洗了个澡躺到了床上,一张2.2*2.4米的大双人床,躺在上面真的很舒服可又觉得真的很孤单,我从不会躺在床的中间,两年了我只是睡在它的一边,甚至我还从床上掉下去过,我总是觉得这床的另迟早会有个我爱的人出现的。

Rae 发表于 2006-11-26 15:39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royalblue]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我几乎每天下了班都和李建刘彬去喝酒,每天喝到半夜才回家睡觉,睡不着的时候我也会想起孙竹、秋畅、王枚可是她们都过去了,我们爱过,可是就只有这些了么?下一个又会是谁呢?安逸的生活总是不会让我轻松的拥有,哪怕它是孤单的,一天半夜电话响了,是阿姨
    “喂,克凡,快来军区医院你爸爸的哮喘犯了,快点,我们在急诊室”
    挂了电话我飞快的奔出了家,一路上从未下过140迈,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军区医院的急诊室,阿姨看我来了急忙迎了上来,而她的气质并未因为着急的神情有丝毫的减少
    “克凡,你爸的哮喘病犯了,他很难受现在在里面抢救呢。”
    “爸爸的病不是很多年没犯了么?这是怎么了”还没等阿姨回答大夫就从急诊室里出来了,
    “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但是刚才送来的时候很危险,好在很及时,首长是着凉了没能得到及时的诊治引起哮喘发作,现阶段需要住院治疗,你们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大夫刚说完阿姨就让项大为去住院处办手续去了,我傻傻的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猛一看还以为是项小徽,仔细一看发现除了那婀娜的身材无异外装束却一点都不一样,我没有心思去看这种我喜欢的身材,我的脑袋里始终在画着问号:为什么父亲着凉会得不到及时的诊治?阿姨不是每天陪在父亲的身边么?难道她每天只会想着怎样打扮自己,以便可以让人们赞叹她有着非凡的气质?还是因为她忙于照顾着毕业没多久刚刚回到家里住着的项小徽?我越想越生气,整个面孔都充满着愤怒,我用母亲给我留下的任何人都会羡慕而现在又充满怒火的眼睛盯着阿姨,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是怎么照顾的我爸!”
    阿姨显然被我吓到了,因为就是她在14年前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我们家的时候也没有见到我这个样子,但是她没有慌张,她看着我预言又止,还没等我再往下说我已经被一个人推了个趔趄,是项小徽,
    “你干吗欺负我妈妈?”
    “我欺负她?我只是要个答案,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我爸!”我站好,怒视着她,用凶狠的目光盯着她,我的眼睛瞪得比她还要大得多也凶狠的多。
    “栗克凡我告诉你,你别在这欺负人,那就是你爸爸吗?他也是我的爸爸,你以为只有你是他的孩子我们不是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我妈?她不欠你的!你觉得你自己这样就是大孝子么?你还不如我和哥哥,我们从小在爸爸身边长大,我们一家四口的关系要比你和这个家亲得多?你以为你这个态度就能证明你孝顺么?你别骗自己了!你知道爸爸为什么会着凉么?都是因为你,你回到家里根本不和他说话,他问你他退了休想让你陪着出国待一段时间,可你理会了么?你走那天他就自己去书房了,妈妈晚上去看他他已经扒在桌上睡着了,这几天他一直心情不好,感冒了也不让别人管。你说说这都是为什么,因为你!”
    她依然高傲,依然美丽,在我的印象中她就没有低着头和谁说过话,而她现在就是用着她的下巴看着我,我已经气的不行了,我浑身都在抖,我的双拳握的紧紧的,我知道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她训斥了我,而是因为她的话真的深深的刺痛了我,她用刀子扎到了我的软肋上:是的,项大为和项小徽到这个家已经14年了,他们来的时候一个9岁一个8岁,除了两个人在上大学外其余的时间都和父亲生活在一起,我在父亲身边待的时间的确没有他们四个人长,比起他们我更像是个外人,胃里突然就很堵,硬硬的像有块石头并且还在一点一点的加重,我知道我的胆囊炎又犯了。突然间我就站不住了,那疼痛每次都让我生不如死,任何的止痛药都注射过了甚至包括杜冷丁,但是他们从未产生过效力,每次都是疼痛肆虐过4-24个小时后悄悄的走掉,留给我的除了呕吐就是一身的臭汗,而这次它来的这么突然并且不是时候,我双手抓住胃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看到项小徽的脚动了动但是没有走过来,是啊,我冤枉了她的妈妈,无视了她与父亲之间的感情,我想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个可恨的人。我努力的试图站起来,可是我已经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次犯病来得突然又格外的疼痛,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一个“外人”的时候,有人走过来扶起了我,我虽然不胖可是因为疼痛无法站立的我也是很沉的,这个人在一下没扶动我的情况下又一次几乎是抱着把我扶起,我侧头一看,是刚刚和项大为一起去办住院手续的那个女人。[/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e 于 2006-12-8 06:51 PM 编辑 [/i]]

Rae 发表于 2006-12-8 18:53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seagreen]我被她扶到座位上,我没有再说话,我还能说什么?而且胃部的疼痛也根本使我无法说。项大为看出了气氛不对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站在那里看着愤怒的项小徽,“啪”的一声急诊抢救室的门开了,父亲被推了出来,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来到了床边几乎是趴在了床上被护士一起推着走,我大声叫着“爸,爸,”汗水早已盖过了泪水,没有人知道我留了泪,也从未有人看见过留泪,可是今天我没有忍住,因为我看见了父亲那比纸还要白的脸,那上面还插着很多的管子,而父亲正很努力的吸着它们。
    父亲被推进了高干病房,大夫不知给他注射了什么,他好象没有那么痛苦了,眼神四处游离着仿佛在找什么人,可一会就支撑不住闭上了。而我也在这时躺在了地上,睁开眼睛看看手表是凌晨5点多,窗外一片漆黑,我躺在另一个病房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上面压着本来黑亮现在却已沾满尘土的皮衣,下面还有一件呢子大衣,我看见了傍边趴着的是那个扶我起来的女人,我想她可能是项大为的女朋友或秘书吧,她的身上有职业女性的气质,在我试图起来的时候她醒了,
    “你醒了?你刚才可真吓人,大夫说你是疼晕过去了,说可能是胆囊有问题,让你醒了后找他做检查,他还说。。。。”
    “我爸爸呢?他怎么样了?”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也没等她回答便起来了,谢谢老天,我的胃已经疼的没那么剧烈了,只是仍然觉得有东西堵在那里。
    “我扶你。”她没有再说别的,扶着我一起走向了高干病房。进了门我看到了父亲,他睡着,鼻子上和嘴里仍然插着管子,但表情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了。屋里没有别人,只有项小徽扒在父亲的脚边睡着了,缩的像个小猫,我被扶着坐下,那女人又走到了项小徽的旁边把刚才给我盖着的大衣又给她盖上,项小雨徽醒了
    “小郁姐。”
    “小徽,别着凉。”
   “恩”
    我从没看见项小徽这么顺从过,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没用下巴看人,也许人才接受了打击后再高傲也顾及不到了吧。项小徽一转头看见了我,神情立刻紧张起来,瞬间又高高地抬起了下巴,刚刚我眼前的小猫立刻恢复了老虎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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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6-12-8 18:54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deepskyblue]我虽然已经不那么疼了可胃里仍像被针一下下的划过般的丝丝难受,迷迷糊呼的睡醒后发现自己在陪护床上,身上仍然盖着那个凌晨醒来看到的呢子大衣。我坐起来看到父亲已经醒了,他看上去没有那么难受但是仍然插着管子在吸氧,旁边的心率仪器屏幕规律的跳着,阿姨在旁边用热毛巾给他擦着手,我起身来到父亲的身边
    “爸。。。。。。”我从未看过父亲这样,他在我眼里虽然没有什么英雄般的形象,可是那个曾经扛着我在人群中看露天电影的他让我至今想起来也觉得有妈妈和他的童年是幸福的,我的声音突然间就颤抖了,用了很大的力气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而眼前也开始变的模糊了,我没有继续说什么,低下头的同时努力的睁大了眼睛不让泪流出来。爸爸没说什么用手拍了拍我的手,
    “没事的,克凡你回去吧,大夫说你爸在医院里配合几天治疗再观察观察估计十几天就出院了,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比你爸爸好不到哪去,回去换个衣服好好休息休息,这有我呢,一会小徽也会来陪他的。”
    我没有说话,抬起头看着阿姨,我想我的眼里是有愧疚的,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我的骄傲与冷酷不允许我向任何人低头服输,哪怕是道歉。我想阿姨其实是了解我的,她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冲我温柔的笑了笑,这个女人再次让我看到了她的高贵于善良。父亲拍了下我然后向外挥手,我明白他是让我回家去休息,我没有拒绝,我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在这什么也做不了,我需要调整一下自己。
    “爸,我先回去换个衣服,一会再来看您,”
    父亲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背后阿姨说
    “克凡,我一会让小徽去陪陪你吧,我看你好象还是很难受,抓紧看看你的胆囊炎吧,别让你爸爸担心。”
    我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坐到车里我点了支烟,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想想这一夜发生的事,它让我明白了父亲确实年纪大了,我不能再这样任性妄为了;也让我知道了阿姨原来是这么的大度,她没有拿我当外人,她甚至让刚刚还与我针锋相对的女儿回家照顾我;让我知道经过14年的朝夕相处项家儿女实际上已经把我栗克凡的父亲当成了自己的父亲。看来一直以来是我把自己拒之门外了,是我对他们太没有好感,没有把他们当作自家人。
    回到家我已经累的不行了,如果不是有电梯我想我可能连家都进不了,脱下满是灰尘的衣服我准备洗个澡,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几乎下了一跳,只一个晚上我仿佛瘦了很多,脸色也苍白的很,连头发都耷拉了下来,这是张曾经迷倒过多少女孩的脸啊,又曾经有多少女孩对我说,“栗克凡,你要是个男的我就追你”“栗克凡,你要是个男的我就嫁给你”,然而我是么?我不是又会怎么样呢?她们会在我的身边逗留却不会是永远,而那愿意留下的又让我无情的推开,我到底要什么?难道自己的孤独其实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么?。。。。。。
    吃了药昏睡着,梦中仿佛听到有人敲门,从轻声的试探式的到恨不得把我的门敲碎,这是个什么样的梦呢?怎么会有这样的情节?然而持续的声音让我烦躁,渐渐的我醒了,知道那不是梦,确实是有人在敲我的门,打开门愣了一下,又马上清醒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在医院里那个跟在项大为后面、费力的把我抱起、为我盖衣服、趴在我身边睡着的女人,但是她怎么会到我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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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 发表于 2007-1-3 00:18

感谢RAE 带给大家好的文章。

Rae 发表于 2007-1-17 18:12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seagreen]“栗克凡,我是大为的女朋友沈郁,是李阿姨让我来的,你是在睡觉么?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打量着这个女人,这是我在看到她后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她,又是一个美女,我感叹到,细眉小嘴,长发大眼,更吸引我的是她职业化的气质,让我想起了纱织——雅典娜,美丽,威严,充满智慧,更让我感叹的是她在面对我的时候是如此的镇定——仿佛刚才那个要拆了我门的人不是她。
    “不请我进去么?”
    我并没有说话闪到了一边示意她进来,即使我心里对她昨晚的照顾非常感谢但是行动上并未表现出来,我想她也是为了项大为的面子才这么做的。睡意已经没有了我坐到沙发上点了根Mbarlboro想想该去看父亲了于是起身准备换衣服。
    “你干吗去?”
    “去医院”
    “你吃饭了么?”
    “没有”
    “我买了一只鸡和青菜,你等我一会,我做好了你吃点,然后给叔叔也带去点,医院里的东西没法吃,阿姨又在那陪着叔叔。。。。。。”
    我没有回答她,看着她已经开始在厨房忙上了,自己还在那唠叨个没完,想着这个女人真奇怪,这会俨然又变成贤妻良母了,回到沙发上开始看电视,还真有点冷,药劲还没过我好象在半梦半醒间看见了雅典娜,她手里端着鸡汤,腰上还系着围裙。。。。。。“这人怎么像孩子似的,睡觉还笑?”怎么女神跟我说话了?还叫我孩子?唉,唉,还摸我的脸?手好凉啊,我抓住了女神的手,真的很凉。恩?恩?恩?突然间睁开眼睛,顿时就傻了眼,尴尬的不行,不是雅典娜,是沈郁!耳朵顿时像火烧一样,我想它肯定是又红了,立刻松开了手。
    “我看你在那傻笑以为你发烧了,就摸摸看,你干吗抓住我的手?”
    “腾”一下我的脸也红了,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抓住就抓住了干吗还问我?成心让我难堪是不是?没有抬头眉毛向上一扬看着她“你摸我不许我摸你?占我便宜还先告状。饭好了没?”说完了我就有点后悔了,虽说是为了维护面子吧,可这最后一句饭好了没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咱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伤人,也从不拿话戳人,虽然冷酷但不无情,可这会这话说出去就像是人家欠了你栗克凡是的。
    “哦,好了,你吃吧,叔叔的我已经盛好了。”
    “恩,一起吧。”我说话温和了好多。
    她一起和我坐了下来,其实看着这些菜我已经咽了很久唾沫了,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当然是饿的不行了,可是美女的橱艺我始终是不相信的,最后还是忍不如先喝了一小口汤,
    “哇!哇!哇!汤死我了!”我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起来后我就后悔了,怎么我能这么失礼呢,平时我是多么爱拿酷的一个人啊,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就没有过好形象呢?
    “栗克凡,你怎么了?是太好喝了太意外了吧,哈哈哈哈。。。。。。”
    “有什么可笑的,烫也不说一声,赶紧吃饭我要去看我爸。”
    “恩”她一边往嘴里送着饭一边在那偷偷的乐。我哪还有心情吃,狼吞虎咽了几口就去换衣服了。拿出件白衬衫,找了条黑色休闲裤,又穿上了一件短款的黑皮甲克,照了照镜子,又打了点摩丝,喷了NZ的香水,基本满意了,我想让自己精精神神的出现在父亲的面前,来到客厅沈郁已经拎着保温桶在门口等我了。
    打开车门看到她向旁边的车走去,
    “怎么不上车?”我问
    “我也开车啊,你在前面我跟着你。”[/color][/size][/font]

Rae 发表于 2007-1-17 18:14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royalblue]上了车点了跟烟,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路上我不停的超车,速度也开得很快,马路上我钻来钻去,看反光镜里她的车早没了影子,心理莫明的高兴。来到父亲床边我却高兴不起来了,父亲仍然吸着氧气,还不能说话,看到我只是微微点头,项小徽正在给他念报纸,见我进来停住了自己看了起来。10分钟后沈郁气喘吁吁的进来,估计刚想开口说我什么,可一看见我看着父亲的难过样就没有说什么,和项小徽嘀咕了几句就一起出去了。
    我多想和父亲说“爸,我对不起您,是我惹得您不高兴,是我害您犯病,我要好好照顾您。”可是我说不出口,哪怕是我错了,我也说不出口。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父亲,仿佛我不是在这里陪他而是看着他。
    我陪了父亲一夜,第二天早上阿姨来换我,她给父亲拿了小米粥,还盛了一碗给我,我真的很饿可是并没有喝,说公司还有事就走了。回到家里头有点晕,因为怕父亲的病反复我几乎一夜没睡看着他,点了根烟,又冲了杯麦斯威而,可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肚子叫了起来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饿了,突然就想到了沈郁做的汤和菜,不知道她有没有倒掉。打开冰箱发现什么也没有,心中一阵失落,刚要转身出去却发现微波炉的门半开着,往里面一看原来汤在里面,想了一下打开锅盖,原来菜也在锅里,突然间就非常的感动,她一定是怕我吃凉的所以用这种方法提醒我一定要热了再吃。喝着汤的时候眼前又浮现出我从椅子上弹出的场面,又仿佛看到沈郁端着碗在那乐我,心里突然有种想见她的冲动,真的有点想她。但自己马上又把自己否了,那是项大为的女朋友啊,你要干什么!不容自己多想,快速吃完饭就去了公司。
    一连十几天我除了去公司了解一下情况再做个部署外,其他的时间都在医院陪父亲,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我依然多一句话也不说,可我想就是这样父亲也一样很高兴,他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转,如今已经基本康复了,只是还需要避风以防再感冒。十几天来,阿姨和项小徽也天天泡在这里,陪父亲说话,给他打饭,帮他擦洗,我突然觉得项小徽对着父亲的时候也并不高傲,一个十足的孩子蛮可爱的,不过只要她一转头看见我,下巴就条件反射似的又抬了起来。沈郁只是和项大为中间来过几回,她用职业化却又不乏亲切的和每个人打招呼,然而与我只是点头,她为父亲忙这忙那,好象这个也是她的父亲,我把这个都归到她的社交能力上,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太不得了了,希望哪天我不要载在她的手上就好了,否则定是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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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 发表于 2007-1-29 22:16

Rae 发表于 2007-1-30 22:04


:D

Rae 发表于 2007-1-30 22:20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darkgreen]父亲出院的那个下午,我心情放松了很多,真的就好象卸下了一个背着走了千里的担子。回到公司把前阶段的工作了解了一下,好在没有耽搁什么项目,一切都在正常运行着,心想一定又少不了小雨的“宏观调控”,虽然她只是我的秘书可工作能力却非常高,一点也不亚于我的部门经理,简直就是我的左右手。喝着咖啡,抽着烟,有人敲门,
    “进来”我从不担心有人随便敲门会烦到我,因为我是清闲还是忙,是心情好还是坏,想不想见别人,小雨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栗总”,进来的是主管外地业务的公关经理,我点头并示意她坐下,我就是这样,除了和那几个发小能贫外对别人说话总是很吝啬的。
“栗总,从香港那边发起的xx巡回车展目前到了上海,下一展就是北京,这次的巡回展览搞的很高调,而且品牌本身的效应也很有影响力,这次来北京对我们又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能搭上“顺风车”我想无论是效益上还是知名度上都会对我们有好处的。”
    “这个展会我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是这样,我想和他们谈谈看能不能我们做个总代理,从电视台到电台,再到展会场地和展台的布置都由我们承担,最坏的打算也要把展台这块拿下来。”
    “恩,继续。”
    “我想这些问题我们不能等他们到了北京再和他们联系,北京是第三站,我想在时间还允许的情况下尽快和主办方联系下这笔业务。”
    “好,有想法就着手去做吧。”
    “好,那我一会定票尽快飞上海。栗总,还有个情况,目前我们与主办方的几次联系都是小雨做的,他们那边很认人,我希望小雨能和我一快去,您看呢?”
    “你和她商量一下,有必要的话就一起去,公司这边要把工作交代好。”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让她安排,那我出去了。”
    公关经理出去后我想着这个展会,此次宣传的力度和影响力确实不小,要是能拿下来对公司的发展真可以算是更上一层楼了。。。。。。忽然间胃里又开始堵的不行,渐渐的开始疼起来了,我心里暗骂:妈的,胆囊炎又犯了!
    虽是冬天可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鬓角流了出来,疼痛仍在加剧,怎么办?这样犯病已经很多次了,可是每次犯病我都是手足无措,那就再用老办法试试吧,我脱掉皮夹克开始在屋里蹦了起来,每次蹦的时候心里还都在祈祷,希望老天爷可以放过我,这个办法我试过几次还算见效,一般跳40几分钟就有可能瞬间不疼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剧烈的运动伴随着疼痛使我大汗淋漓,没一会衬衫就湿透了,头发里也浸满了汗水。半个小时过去了疼痛没有丝毫的减弱,腿都已经软了,我在心里暗笑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很滑稽,敲门声响起,我停了下来,
    “进来”,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显得太痛苦。
    “栗总,飞机票已经定好了,我下午和。。。。。。栗总,你怎么了?栗总!”
     我已经快站不住了,迅速蹲了下来,可无论是蹲还是站都还是疼的不行。
    “克凡,我送你去医院。”
    小雨给我拿了衣服,我顺从的跟她去了医院,因为我真的挺不住了,不知道再这样挺下去我会不会忍不住去跳楼。其实到了医院也还是要挺着,化验了血项,打了止疼针,做了B超,大夫建议我住院观察,在我犹豫的时候小雨跑了出去,一会就和护士一起把我推进了病房,随后又去办住院手续去了,我经过了一阵折腾,疼痛已经有所舒缓了,不一会护士给我拿来了点滴,针扎入我手上的血管,在回血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可怜,一向自命不凡的我居然会觉得自己可怜,我躺好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那么的凉,那么的深情,是谁?是你么?我心中的那个女神?我迅速的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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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1-30 22:42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green]我迅速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人被吓了一跳,手明显的抖了一下,
    “栗总,对不起我弄醒你了。”说话的同时小雨的手也收了回去。
    “叫我克凡吧,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很特别。”
    “克凡,你累么,睡会吧。”
    “恩,对了,小雨你刚才到我办公室是不是要说下午飞上海的事?”
    “啊,是啊,差点把这事忘了。可是,栗总,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走?没人照顾你公司也没人管啊?”
    “你听我说,我会找我家人照顾我的,公司你也可以放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么。你不用担心,这次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小雨打断了我的话,这是我记忆中唯一的一次。
    “栗总,不,克凡,你别骗我了,你找谁照顾你?你刚出院的父亲还是你的阿姨?世柏嘉贸总经理的弟弟还是大学毕业目空一切的妹妹?”
    她看着我仿佛非要我从中选一个似的。我一个也选不出,因为我不会让她们中任何一个来照顾我,让我没想到的是小雨居然知道我这么多的事情,我以为她只是在公司里关心着我的生意,没想到她同样关心着我的生活。那么告诉谁呢?白可?李建?不,都不行,一个在复习一个有自己的家和女朋友要照顾。那么?沈郁?是的,我知道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人选,沈郁。可是我怎么联系她呢?
    “想好了么?”小雨质问着我,仿佛我是个犯错的孩子。
    “想好了,沈郁,项大为的女朋友,她很会照顾人,我们见过几次面,她给我做过饭,只是。。。”
    “只是什么?”我在小雨的眼神中看到了失落,她问着我。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她,阿姨让她去过我家,可是我没有留她的联系方式。”
    “阿姨?”小雨停顿了一会“行了,我知道了,你等等”她拿出了电话,找了下号码打了过去,
    “李阿姨么?您好,我是栗总的秘书小雨,阿姨好,是这样的,栗总说您上次让一个叫沈郁的人去了她家,后来栗总在家发现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化装镜,估计是那位沈小姐的,栗总让我负责处理一下这个事,您看方不方便把沈小姐的电话告诉我,方便我把东西还给她,好,好,恩,记下了,谢谢您,阿姨再见。”
    小雨挂断了电话又迅速的拨了另一组号码,
    “沈郁小姐么?您好,我是栗克凡的秘书,是这样,栗总病了,住在军区医院,您看您方便过来一下么?好,半个小时后,好,谢谢。”小雨挂了电话说“她半个小时后到,”我点了下头什么也没说,屋里静了下来,我闭上眼睛。不知道多久我听见小雨起身按了我床头的呼叫器,接着是脚步声,
    “怎么了?”护士问。
    “该换液了。”接着又是脚步声,我没有睁开眼睛,真的累了,想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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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1-30 22:45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darkgreen]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我,
    “栗克凡,栗克凡,拔针了,快醒醒。”我睁开眼睛,是护士,她看我醒来就快速的把我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
    “按住了,要不该流血了。”我按住针眼看着护士走了出去,下意识的回头看见旁边站了一个人——沈郁。
    一身的休闲装,没有了往日职场女强人的职业化与不可一世,头发批在肩后,俨然一个小丫头。在经历了被她照顾,失去联系,偶尔想起,再次见到后,我看着她,这个漂亮的女人,她的气质,她的容貌,她的身材,她的品行,她的一切的一切没有一样是我不喜欢的,从前我只知道这个我不喜欢,那个我不喜欢,但是我从没想过我喜欢的应该是什么样子,然而,现在,我知道我喜欢,喜欢面前这个有着百变姿态而这百种姿态我都喜欢的女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那么清澈,那么想让我透过这里看到她的心,突然就是一阵眩晕,我怎么会看她晕呢?我从没有这样过!我们并不说话,只是互相对视着。自那以后的很多次,当我看着这双眼睛的时候心里都在重复的说:沈郁,我喜欢你。
    是幸福还是煎熬呢,有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陪着可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想想我真正的女朋友应该有三个,第一个是我的初恋,那时的感情很朦胧,我们只是牵过手,我几次想亲她都没敢,但我相信我们的感情当时是认真的,因为直到现在她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我发来伤感的短信,而且到目前为止她也没有找男朋友,我想是我害了她;第二个是我目前为止最爱的一个,我高三时认识的她,那时她刚从别的学校转过来,比我小一个年级,凑巧的是我们宿舍里走了一个人,由于宿舍少她就顺理成章的被分到了我的宿舍,后来没有太多的曲折我们到了一起,她当时可以说是我们学校的校花,然而,我们在食堂互相喂饭,在校园牵手而行,我把追她的男生送的东西给人家还回去。。。。。。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学校里的男生恨透了我,就连老师也劝她要和我保持距离,而我就找到了那个老师把他说的哑口无言,但是就是这样的感情也终究在我高三毕业离开学校的时候宣告了结束,后来在她上大学后的一年去了新西兰。。。。。。我上大一的时候情绪根本就没有从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离开过,我每天活在痛苦的回忆中,我融入不到新的生活中去,这也加剧了我的高傲与冷酷。再后来第三个女朋友出现了,我并不喜欢她,最初我躲着她,后来还是被她的勾引拖下了水。。。。。。她是我最对不起的人,因为我并不爱她,而且在交往的五年中我一直在伤害她。。。。。。
    在以前,我总是想这些事,幸福的,悲伤的,我爱的,我不爱的,离我而去的,我离她而去的,渐渐的我学会了忘情,学会了无情,在鸿吧我用不加掩饰的眼神观察里面的P,我和无数的女人聊天、喝酒,我深沉,我可以对看不上眼的一句话不说,我嚣张,我会贴到她们的身上问她们今晚会去哪。我可以和她们去舞厅,去唱歌,也可以去和她们安静的看书,但是,我从没有亲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不带她们去我的家,更不会与她们做爱,甚至不牵她们的手,我被疯狂的追逐过也被狗血淋头的骂过,然而这些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是感情,我没有遇到一个喜欢的可以让我爱的女人,我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做亲密的行为,我告诉自己:我是感情动物而不是动物! ![/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e 于 2007-1-30 10:51 PM 编辑 [/i]]

Rae 发表于 2007-2-2 11:59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darkgreen]然而真的是黄天不负苦心人,我以为我会孤老一生再也不会喜欢上什么人,可是面前的这个人,让我思念,让我心动,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幸福,但是我并不想笑,反而我想喊叫,因为她是我继母儿子的女朋友!项大为的女朋友!
    “你还要看我多久?看不够么?不用吃饭么?”她似乎是在怪我,然而满眼却是温情。
    “我不想吃,是这样,我只是想支走我的秘书,没有人来看着我她是不会走的。。。。。。”
    “那喝粥吧,饭和粥我都准备了。”她打断我的话,好象对于她而言吃饭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陪我或者照顾我,我只是想让你来好让我的秘书走,我不需要人管。”我表情严肃甚至愤怒,但我并不看着她,因为看着她我会不忍心叫她走。
    “栗克凡!你是不是非要这样?你就不能让别人靠近你吗?你是刺猬么?我早就听说你的臭脾气和你的什么狗屁性格,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强人,不需要别人的照顾,那你到是别有病啊,你这个样子吓唬谁啊,犯病的时候你怎么不牛气了,你到是吼个给我看看啊,你到是自己去大夫那取化验结果啊,胆结石自己都不知道,一天到晚还在那死撑,喝粥,赶紧的,别招我生气。”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我从开始的目瞪口呆渐渐变得哑口无言再到最后的乖乖就范,从小我就对女孩子格外的谦让,要不白可她们也不能欺负我到现在,我在她们面前完全就是护花使者的形象,不但“护花”还要“让花”,甚至是被花踩!在漂亮女孩子面前我虽装的冷酷其实更多的是想靠近,想了解,加之现在我已经确定了自己对她的喜欢就更不敢说别的了。她看我不说话了就拿了粥递给我
    “栗克凡,我知道你不爱求人,不愿意欠别人的情,可我知道,你要不是没办法是不会找我的。阿姨和叔叔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大为忙,你和小徽又都那么自傲,你还想不想快点把病治好了?你的病可大可小,可能需要动手术,你别再让叔叔担心了。”
    我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心想这个女人又开始唠叨了,我的话这么少她的话怎么就这么多呢,真不知道她工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我想那最倒霉的应该是客户和同事了吧。晚上她在陪护床上用笔记本上网,我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琢磨着她为什么还不走啊,手上不停的换着电视频道,不知不觉就愣了神,
“克凡?克凡?栗克凡!”她冲着我大叫。
“干什么?你脑子有问题吧!”
“咱们谁脑子有问题啊,你看看你看什么频道呢?还开的那么大声。”她“奸诈”的看着我笑。
“怎么了,我看。。。。。。”我把目光从那玲珑的脸上移开转向了屏幕,“我,我好这口!怎么了?”原来我看的中央台的戏曲频道,里面正咿咿呀呀的唱着呢。
“呦,是么?看不出你还挺喜爱国粹的么,别换台啊,继续继续,不过太吵了,我借给你个耳机,你带上,自己慢慢欣赏,也免得我打扰你啊。”她显然不信,可还是一边说就一边翻起了挎包,看来她是想整我。
“不用了,我要睡觉了,明天一早还要找大夫谈事情,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我恨不得咬着牙说。她真的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我的心“腾”的一下就从嗓子眼掉到了肚子里,暗骂自己活该,叫你嘴硬,口不对心!“呼”的一下一张脸凑到了我的眼前,和我挨得是那么的近,
“栗克凡,休想赶我走,本姑娘今天住在这!”说完还歪着脑袋看着我。我想我的心是又回到了嗓子眼,我想我的脸应该是红到了耳朵根后面,我想这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回答。
“好意我领了,你家里人会担心的,还有项大为。。。。。。”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项大为”三个字一出口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般的难受。“啪”,一片黑暗。[/color][/size][/font]

Rae 发表于 2007-2-2 12:01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blue]沈郁关了灯,借助电视的光亮回到了陪护床上躺了下来。我也不愿意多说了,"干吗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呢,我看到她心里非常的满足,那么就让我这个病人满足一下吧,就这几天,我发誓",心里这样告戒着自己,也就平静了很多。
    我在床上感应着那边她的呼吸,这样的情景离我太久远了,我的心已经很久没为谁动过了,而这动的代价太大了,它需要冲破太多的伦理道德。。。。。。
    "克凡,你把电视关了吧,咱们聊聊天行么?"我没有说话,把电视关掉。
    "克凡,你为什么话那么少,你是看不惯所有的人么?你干吗总是要把自己孤立起来?你很酷,可这就必须要用冷漠换取么?"
    这一声声的"克凡"使我的心澎然跳动,可这跳动中又带着酸楚的感觉,仿佛它跳动每一下都需要全身的血液来推动,之后就是供血不足引起的抽搐。
    "我有我自己的朋友。"我仍然冷漠。
    "为什么不能痛快的接受其他人呢?为什么不能有更多的朋友呢?"
    一阵沉没,她继续说,
    "我是X大毕业的,学的是管理,到世柏嘉贸已经快两年了,和大为的关系确立了没多久,我听他说起过你,说起过你们的家,你很独立,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你也很有能力,把自己的公司搞得很好,可是为什么你不能对身边的人好一点呢?"沉默,"你在听么,克凡?"
    "恩",我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是听着,这样的话肖雅和魏娜也不只一次的问过我,而我没有让她们痛快地说完过,当然更谈不上回答,而沈郁在说这些的时候我没有半点反感,反而也在问着自己,为什么?
    "其实你是在用冷酷拒绝着别人,因为你怕伤害,对么?"她并不等待我的回答,也许断定了我根本不会回答,"我在南方上了4年大学,回来后我的父母给我找了个不错的国家单位,可我想证明给我自己看,我是个有能力的人,我要让身边的人佩服我,用我自己的力量。"
    "你觉得你做到了么?"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因为我并不知道她的成功有没有项大为的帮助。
    "我做到了。我在公司靠自己的能力做到了人事部的副总,我的拼搏和成绩赢得了所有人赞叹的目光,包括大为,但是我也失去了很多,因为不会有一个职员可以和经理的关系像朋友一样,我想这点你是可以体会得到的。可我有了大为,他对我很好,只是他很忙,应酬也比我多得多,我现在自己住在外面,很多时候我经常会在家里无所事事。。。。。。"
    听到了她和项大为,我的心里很酸,那种感觉很不好,从心里到嘴里都是酸的,仿佛整个肠道都要被腐蚀了,
   "我困了,睡觉。"翻过身,背对着她,"我要克制。"我告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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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2 12:04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darkslateblue]其实很久我都没有睡着,我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忘情了么,怎么还会这样。我可以不考虑她是不是能接受我,仅仅就凭她是项大为的女朋友我又怎么能有非分之想呢,那是我的弟弟呀!趁自己还没泥足深陷一定要克制感情的蔓延。。。。。。
    一夜都没有睡好,老是看见沈郁在对我笑,在给我做饭,然后我们嬉戏打闹互相依偎,我们开车经过北京的大街小巷,我们携手漫步在公园的林阴甬道,我们是所有人向往的金童玉女,那梦里的场景似曾相识,但我肯定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沈郁,梦里的我们甜蜜、快乐,那生活中的我们可以么?即使在梦里我也会问自己。
    “栗克凡,怎么还睡呢,大夫在办公室等你呢,你去一下,栗克凡。”睁开眼睛看到的又是护士妹妹,每次我睡觉都会被她们叫醒,恰在我梦中被问题盘旋的不知方向时她叫醒了我,我是该感谢她?还是该责怪她?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仿佛要她告诉我答案,
    “我怎么了?”她整理了一下帽子和衣服,
    “没事,你很漂亮。”我很严肃的看着她说,随后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护士红着脸走了出去。
     沈郁从卫生间出来,看样子是刚洗漱完,
    “你醒了?看你睡的香没忍心叫醒你,快起来吧,护士刚才都来催过一回了,让你去找大夫,快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她一边说一边过来扶我,当那冰冷的肌肤触碰到我手的时候我浑身一个激灵,仿佛千伏电压瞬间直达心脏,估计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待时间长了我的心脏都要出问题了。我闭开她伸过来的手,自己站了起来,其实我不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现在已经不疼了,根本就不用扶,如果她不是她也许我还会在心里偷乐,可这会我决不能就范。洗完脸她已经在那等我了,
    “走吧。”
    “你去上班吧,我已经没事了,自己可以,谢谢你昨晚的照顾。”除了李建他们,到目前为止我和别人说话都是没有表情的,而他们却说这是我的招牌表情,没有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从眼神中看到的也只有冷酷。其实我很想嬉皮笑脸的走到沈郁身边,凑上我俊俏的脸,告诉她,“美女,我很喜欢你。”我能么?我不能。
    “刺猬,你又来了是不是,昨天我睡的好,今天不想有不开心的事,你可别招惹我。对了,还要通知你一下,我从昨天已经申请年假了,今天是我放假的第一天。”她显得很得意,也很心驰神往,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到了爱琴海。真是很佩服她,可以精明强干善于交际,也可以放松的一塌糊涂像个需要人呵护的柔弱小女人,
    “为了我?”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我不想欠你的。”我收起了所有的好奇和期待,回到了冷酷的表情。
    “走吧走吧,哪那么多问题。”她低着头牵过我的手往医生办公室走。——身上又是一阵电流通过。
    大夫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和蔼可亲,“栗克凡是吧,你的化验报告出来了,经过我们的分析是胆结石引起的慢性胆囊炎,现在结石已经很大了,我们建议你最好做手术,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引起胆囊发炎导致你疼痛难忍。”
    “什么情况会引发我的胆囊炎发作?”我想知道疼痛的根结。
    “比如,你吃了油腻的东西,或者睡觉时姿势不对等等。”
    “一定要做手术么?”
    “就你目前的情况看,如果不及时治疗一旦胆汁外溢留到腹腔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当然,我们并不强迫你做手术,你考虑清楚尽快告诉我决定,方便我针对治疗。”[/color][/size][/font]

Rae 发表于 2007-2-2 13:21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darkgreen]回到病房我点了根烟,顿时心情好了很多,沈郁在一边看着我,"你少抽点。"但是并未阻止我,其实她是很聪明的,因为她知道对于我而言什么样的话是有用的,什么样的话说出来反会遭我反感,她太精明了,然而是只对我如此还是对每个人都有这样敏锐的观察力呢?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自己的答案,我想确定自己的想法。当我把那快燃尽的烟头掐灭的时候我决定不做这个手术,为什么?我还是不知道。是害怕么?我想是的。那么我怕什么呢?是疼痛么?我想不是。我觉得人的身体是个整体,它由很多的成员组成,就像一个大的工厂,一个大的家庭,对,是家庭,家里哪怕有父母的争吵,哪怕有父亲的疏于照顾,它也是个完整的家,没有人会想让它拆散,然而我的家散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面对第二次的分离?这个"家"里的成员即使有人犯错,有人没有了生存的能力,它也还是家庭里的一员,不到最后我是不会放弃它们中的任何一个的。即使放弃,那么会不会有新的补偿?想到手术我会觉得孤单,我想象着自己被推上手术台,而我的身边没有我爱的她,没有她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别害怕,我会在这里等你。那么我还有什么力量可以战胜自己?而且现实也不允许我有时间去做这个手术,公司我不能不管,小雨去谈的这个项目需要我去组织,需要我们全体人的努力,这个时候我又怎么可以不去管?我坚决不能放弃了我的胆再放弃了我的公司,我必须坚持!
    "决定了?"沈郁看着我。
    "恩"我抬头看她,再次佩服她的聪明,连我在挣扎她也能看得出来,这让我觉得她更可爱,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因为她们更会体会到你的用心,你和她们可以通过眼神就能交流,不许要更多的话语。"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去和大夫说吧,让他尽快为你做其它治疗。"
    "恩,"我起身走出房间,她默默地跟在我的后面。电话响了。
    "喂,栗总么?"是小雨的声音。
    "怎么了小雨?"
    "告诉你个好消息,他们觉得我们的策划做得很好,决定派人到公司去做考察,主要看一下公司的实力和以往的业绩是否属实,证实下来这个案子应该就归我们了!"小雨很兴奋的说。
    "做的不错,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会派两个代表和我们一起回去,后天的飞机。"
    "好,我会做好准备的,还有其它事么?"
    那边突然静了,"克凡,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她在照顾你么?"
    "是。没事的,这就可以出院了。
    "好,那没什么事了,我挂了。"
    "路上注意安全,把客户照顾好。"
    "恩"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包袱又减轻了不少,想到这个大案子的到来我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大步走进了医生办公室。[/color][/size][/font]

Rae 发表于 2007-2-7 23:17

[size=4][color=darkgreen][font=楷体_GB2312]"大夫,我现在还不想做这个手术,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您看没什么问题吧?"我对大夫说。
    "想好了?"
    "对,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想尽快。"
    "不论做不做手术你现在都不能出院,再过两天吧,你现在的治疗目的是为了消炎,否则疼痛会反复的。"
    "大夫,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必须马上出院。"我提高了声音。
    "你冷静点听我说,利弊危害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不做手术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像你目前的情况我是不会允许你出院的,胆囊炎的消炎时间至少应该是三天,我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也要对你的父亲负责。你不要着急,配合治疗吧。"大夫的口气不容质疑和分辩,我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他显然知道我的父亲,如果我强制出院,他会通知他。
    再次回到病房,躺了下来,怎么办?时间上有冲突,我想我是一定要出院的,我必须回公司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工作,以保证这次考察的成功。可是大夫是不会同意我出院的,如果我强制出院呢?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告诉父亲,毕竟谁也不想找麻烦,我不想打这个赌,那到底该怎么办?我眉头紧锁。
    "克凡,我能帮你么?"沈郁坐到了床边,把手放在了我的手上,轻轻的、凉凉的,很舒服,心紧了一下又立刻平静了,"怎么帮?"我温柔的看着她。
    "你信得过我么?"她同样温柔的看着我。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让小雨给你打电话叫你来。"在这一刻我仍不能表白,但我也不想欺骗。
她看着我,笑,很美,很醉人,这样的笑容让我至今想起来都使爱变得欲罢不能,"克凡,我的专业和工作你是知道的,我想在你没出院之前我是可以帮你的,我们和大夫请两个小时的假,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公司,由你向公司的人宣布考察的事,之后你回医院治疗,我在公司为你做各方面的督促工作,你不是说他们是来公司做考察么?这些东西我也经常做,知道应该准备些什么,晚上我会回来告诉你进展情况,你把需要补充的告诉我,由我再去督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应该会和小雨到达的同天出院,两方面事情都不耽误,你说呢?"
我听着她的话,觉得有些荒唐,我怎么可以让一个对公司情况一点都不了解的人去管理我的员工,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去管?从哪下手?又有谁会信服她?一连串的问号让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提议。可是还有什么别的方法?我不能去督促他们,而公司里缺少一个可以*控大局的人,又不能等小雨回来再做这些,那时侯就什么都晚了。。。。。。
    突然就觉得烦躁,怎么事情都赶在了一起?抽烟已经不能缓解我的情绪,这时候护士又不适时的拿着点滴走了进来"栗克凡,输液,四瓶"。我坐了起来,可是并没有要配合她的意思,我烦躁的看着她,仿佛一切的麻烦事都是她惹出来的。沈郁走了过来,一只手拿下了我的烟,把另一只手"塞"进了我的手里,好象我是个孩子,手里必须要有喜欢的玩具才不会哭,"克凡,别着急,先输液,我们还有时间,会有办法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怜。而恰恰是这爱怜刺醒了我,栗克凡,你总是很自负,总是说会让你爱的女人幸福,总是不想伤害任何人,然而你现在在做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还谈不上爱,可也是你及喜欢的,你怎么可以让她为你这样担心?你一直不是个坚强的人么?那你现在在干吗?像个孩子一样让人哄着你。
    "沈郁,我想喝咖啡。"
    "好,我去买"
    "不用,家里有很多,你去拿一下,顺便替我喂一下狒狒,它一定饿坏了。"其实我是不想让她看着我扎针,不想让她觉得我可怜,应该是我给她关怀才对。
    "恩,我去拿,然后喂狒狒,不过我要看着你打上点滴才走。"她笑着,我喜欢的,我沉迷的,我无法拒绝的。我顺从的躺下,我们的手没有分开,我享受的闭上眼睛,针扎进了我的另一只手,冰凉的液体随之进入。握着她的手被牵引着放到了她的脸上,软软的,滑滑的,却又实实在在,"克凡,我马上就回来,好么?"我不敢睁开眼睛,我的心疼的很厉害,仿佛所有的事物都在往下沉,心里酸的可以直接到咽喉,我知道那是痛苦的滋味,我怕,怕睁开的眼睛会撞到她的目光,怕我会说出那压在心里很难受的话,这痛不同于胆囊的作祟,但分明刀刀扎在心房。[/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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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7 23:26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darkgreen]当滚烫的麦斯威而滑下我咽喉的时候,我同样感受着苦涩与醇香,正如此刻,我痛苦着却也同样幸福着。我有什么可怕的呢?有什么不可以相信她的呢?一个我喜欢的人,因为美丽,因为能力,一个女神,因为智慧,因为威严。。。。。。我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我对她的是信任,是喜欢,我不能告诉她,那么就让我的信任替我表达,既然我的心都可以给你,那我的一切也就都是你的,我相信它比语言来得更实在也更隐密。
    "沈郁,下午我打完点滴我们回公司,我会介绍你为我临时的行政秘书,主要负责这次考察的前期准备工作的督促,我不在的情况下你是最高执权人。"
沈郁笑着看我,"不怕我把你的好事搞砸?"
    "我相信凭你的能力不会,如果真搞砸了那一定是你故意的,如果这样的话作为赔偿你需要照顾我一辈子。"说完了话觉得有点不妥,面部表情很不自然。
    "你省了吧你,办砸了我照顾你一辈子,要是成功了呢?你照顾我一辈子?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呢,别在那臭美了。那我现在回去换个衣服,马上就回来,你要不要我扶你上个厕所?"
    "你不是觉得没你在我就会在床上解决吧?"我看着她嘴硬可是不争气的脸皮已经有点发热了。
    "真的不用?要是真忍不住了。。。。。。那你可丢真是太丢人了,栗总。"她"奸笑"着看着我。
    "点滴打完之前你要是回不来我就自己回公司。"我的意思是催她快点走,因为我的心已经在飞回公司的路上了。
    "知道了,栗总,还拿上劲了,好象我已经是你的行政秘书是的,那我走了啊。"她并不等我回答拿着包走了出去。
    屋里一静下来顿时觉得少了什么,空虚和惆怅顿时涌了上来,睁大了眼睛开始回忆这几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发觉自己真的很喜欢她,这种感觉已经几年没有了,我甚至以为它永久的失去了,谁知它突如其来,而且是那么的强烈,无论睁眼还是闭眼,满眼都是她的微笑和让我看着就会眩晕的眼神。我开始怕了,怕自己不能自拔,怕自己会爱上她,栗克凡,记住她是谁,要克制,自己对自己千百遍的说。
    半个小时后沈郁出现在了我面前,那种感觉让我很难形容,相比较她现在的装束更能吸引我:头发被高高的盘起,使整个人精神抖擞;白色丝制衬衫,不紧不松将身材烘托的刚刚好,外面套了件短款毛领皮衣;下面一条正装黑色西裤;脚上酒杯跟黑色矮沿皮靴。眼前的这个人让我为之一震,漂亮的脸蛋,绝好的身材,过人的气质,寒冷的冬天里她像一支绽放的花蕊,夺人耳目,震人心脾。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直盯着她看,我一直稳重而冷酷,但是如今我却因为她而“沦陷”了。
    傻子也能看出我的失态,但是她却没有揭穿我,"克凡,时间刚刚好,你的液也输完了,我叫护士给你拔针,我们走吧?"
    5分钟后我们来到停车场,我突然想起自己是被救护车拉来的,根本就没有开车,顿时楞了一下,沈郁看了我一眼,笑着牵过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她的车前,"你刚打完点滴,我怕你手疼,我开,你放心么?"这个手下败将还挺谦虚的么,我没有说话,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座了进去,心想这女人一定是故意装傻,我连公司都放心交给她,还有什么事我会不放心呢?
    坐在沈郁的车里,看着她熟练轻柔的动作,明白她开车永远是追不上我的,因为我动作连贯急切,恨不得把所有的车都甩在后面,仿佛征服了他们就是征服了全世界,而她,温和的*控着车中的一切,车子平稳的行驶着,由于是自动档的车,她可以省下一只手打开车载vcd放她喜欢的MTV,边开车边跟着哼唱。。。。。。自这以后我就迷上了坐车,坐她的车,只要我们一起出去不是很赶的时候我都让她的开车,那是一种享受,也是我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摄取得到的。
    下午3点15分,我们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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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9 13:09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darkgreen]  因为我实现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回来,而他们都还以为我在医院,所以当员工看到我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吃惊,估计他们看着我被救护车拉走一定以为我病的很严重,万没有想到我会在第两天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让他们更惊讶的我想就是因为我身边的沈郁了。我带着她径直走向我的办公室,我能感觉到来自四周炙热的目光,当我把她让进办公室的沙发时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们穿的都是短款的皮夹克,两个精明强干的人有着同样的夺目光彩。
    坐下片刻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前台的接待,“栗总,有什么需要么?”
    “冲两杯咖啡,通知各部门主管以上负责人10分钟后到大会议室开会。”
    “好,那我先出去了。”
    点了烟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我的身体我心里都感觉非常放松,大胆的看着沈郁,正好碰到她放下茶杯随之抬起的目光,我并不躲闪,“怎么样?对这的感觉?”,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艺术气息也更井然有秩”她看着我笑着说。
    “是不是我的公司在你印象中应该是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我表情严肃但是明显的露出了玩笑式的挑衅语气,我甚至发现对着她我现在可以很放松,像对着李建他们一样,就像现在,我不会感到丝毫的拘谨,我不会冷冷的拒她与千里之外,我想和她多说话,逗她乐,我喜欢看她灿烂的笑容,我喜欢她。
    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上任去。”嘴角向左边一撇,这个动作后来被她称为我最帅的表情。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我看了一下,几个部门的主管,经理都基本在这了,走到我的位置上,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先把沈郁让到了紧挨着我的座位上,这一举动更是引来了所有人好奇的目光。
    “好,现在开会吧。首先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沈郁小姐,在未来的几天里她将任我的行政秘书,我不在期间,由她全权负责xx公司对我们公司考察的前期筹备。”话音刚落,沈郁站了起来,露出了职业的微笑,这笑容与她对我的截然不同。
    “各位好,我受栗总委托将和大家共同筹备xx公司关于巡回展对我们公司考察前的准备工作,这次的考察对公司能否拿下这个项目非常重要,所以我需要各个部门齐心协力,也希望你们能积极的配合我,因为我们最终的目标是希望公司能够通过这个case在业界内外拥有更高的知名度。”
    “是这样,小雨和崔经理今天上午打来电话,xx公司将派两名专员于后天抵达公司,对公司进行资质等全面考察,各部门的经理主管要在调动好每个员工积极性的同时还要把公司以往做的案例,以及它所产生的社会反响做出系统、权威的罗列。。。。。。”沈郁在会中对我的话进行了补充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会议开到6点,我们几乎讨论了所有的细节,和需要准备的东西,这样也不至于使沈郁的工作很难做,她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督促各部门的工作进度就可以了,再后面的事情就由我出院后再着手准备。会议中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大家对沈郁还是很信服的,她的意见和建议也确实很有建设性,不愧是世柏嘉贸的人事副总。
    散了会回到办公室,我看着沈郁“沈大小姐,可以啊你,以前真是小看你了,这两天公司就托付给你了。”
    “那怎么谢我。”
    “事成之后你想让我怎么谢你都行。”
    “怎么谢都行?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不能便宜了你栗家大公子。”
    “可是我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是怎样安抚我的肚子。”一切问题都安排妥当后发现自己有了食欲。
    “那怎么着?回医院吃?”她故意气我。
    “你别仗着自己漂亮就欺负我,我不近女色的。”
    “好了,别闹了,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她拉着我的手走出办公室,在员工的众目睽睽下走进了电梯,我并没有窘迫相反却是无比的自豪。[/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darkgreen]  车停在了一个大的庭院门口,这大门修的富丽堂皇,我一看便知道这是高档的私家会所,我更希望她能带我去个远离喧闹的街边小馆子,而不是这建立在高额代价上的“悠闲”。
    由于是冬天湖里的水已经冻冰了, 我们上了一个靠在岸边的大船,走进大船发现里面虽然有着复古的味道,但是空调、通透的玻璃、音响发出的乐曲无一不体现着现代科学给人们带来的“补偿”,靠窗户坐下,一眼望出去,河面上的冰反着白色的光,岸边的灯笼依稀可见,忽明忽暗,我想这样的风景如果是在真是的大自然中也必定是我所向往的。
    “你常来?”我问沈郁,不知道成功的职业女性是不是都偏爱这种虚伪的浪漫。
    “也不是,这是第三次来。我特别喜欢这里,因为这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南方气息的地方,有时候我坐在这里就会想象自己是在上大学的那个城市,也是坐在湖边,每天想着自己会和爱的人牵手在湖边散步,走在甬道的中央让所有的人羡慕,那时侯单纯的想着只要拥有浪漫的爱情,就什么都不需要了。”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湖面,样子变的纯真可爱,真的就像个可以靠点燃火柴实现愿望的小女孩。“甬道的中央”?这和我的梦是多么的相象啊,我的心不的猛的抽动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会深情的看着她,每次都把她看的不好意思,“干吗?”她问我。我在心里一遍遍的说着,“沈郁,我喜欢你,你知道么?你明白我么?”可是它只在我的心里徘徊着,甚至乱撞。“看看怎么了?不让看啊?”我用霸道掩饰着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们慢慢的吃着上来的菜,还真是有点南方小菜的味道,我开始慢慢接受这种气氛,去感受着当年的那个她,她幽幽的说“我第一次和大为来这里的时候觉得不适应,感觉不自在,后来回到家再想到这里就非常的想来。。。。。。”脑子“轰”的一下好象被什么重物猛击了一下,而鲜红的血顺着我的胸腔直接滴到心脏上,跳动的心脏因为它的浸透变得有了光彩,可每一下的跳动却有着刺眼的惨烈。
    我勉强的继续吃了点东西,放下筷子看着她心驰神往的讲着,眼前这个我喜欢的女人。耳朵里却一点东西都没听进去,她的一颦一笑都是我所喜欢的,她笑我便向她微笑,她平和我就收起微笑装做也很平和,我闭塞了所有的感官,除了眼睛,我配合着她,因为我不想扫她的兴,我喜欢她高兴的爽朗的笑,我想如果不是怕她发觉我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因为真正感应着她的是我的心。
    饭后她非要抢着付帐,我说你照顾我,替我打理公司,我有什么理由还让你请我吃饭?“我欠你的呗。”她打趣的说,而实际上以后的事情证明这话恰恰是相反的。[/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e 于 2007-2-9 01:20 PM 编辑 [/i]]

Rae 发表于 2007-2-9 13:11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 回医院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一个车子里的两个人,一个沉浸在幸福的回忆和向往里,另一个却在痛苦的沼泽里沉沦。停好了车,我走在她的后面,看着这个我喜欢的她,其实我想要什么呢?我又能要什么呢?我真的要把她从项大为那抢过来?虽然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他们对我的父亲对我,真的像一家人一样,十几年来有哪个春节不是我们一起过的?每个我放假在家的生日里又没有他们的身影?父亲的病床前他们永远比我出现的更早,其实一直以来只是我自己刻意地在心里和他们保持着距离。眼前这个女人是我弟弟的女朋友,想到这里我就想哭,想喊叫,我真的很痛苦,我想我该放弃,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女人,她有了她幸福的归属,有自己美好的生活,我除了爱能给她什么?家么?安全感么?我不愿意再想,我决定放弃,其实看着她已经是我的满足,以后她会成为我的弟妹,我可以一直在远处看着她,让我把感情再埋藏起来吧,虽然它对于我来说千载难逢。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突然一辆车从拐弯处急速行使了过来,可能因为是盲区大家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一把拽过了沈郁,车子从我们的身边呼啸而过,之后“嚓”的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前面,“没事吧?对不起啊,正好这个地方是个盲区。”司机伸出头冲我们抱歉的说到。
    “没事,走吧。”我向他摆摆手,毕竟大家谁都不希望有事情发生,而我也没时间分析是谁的过错更大些,我要先确定沈郁没有事,虽然我看到车子没有碰到她。
    沈郁半靠着我的身体已经站好,只是刚才由于紧张她的胳膊仍然与我的缠绕着,“没事吧?”我一边走着一边问她,其实我已经断定她没有事情了,“恩”,她没有多说话,我想一定是还没有缓过神来,她的胳膊慢慢地从我的胳膊上滑下,手很自然的落到了我的手里,很凉,我很心疼,但是我没有让它过多的停留,小心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立起了夹克的领子,“很冷,我们快点走吧”。
    回到病房已经9点多了,“沈郁,明天你还有事,你就先睡吧。”我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恩,我知道了。”她顺从的收拾妥当钻进了被窝。我把床支高了,靠在上面,开始翻《清宫野史》,我没有开电视,我怕影响到她,可是我盯着书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也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么,直到听到沈郁的哼哼声才转过神来,我走到她床边,看着她红润的脸,睡着了的她没有了一丝霸气,剩下的只是孩子般的让人爱怜的表情,让人想抚摩,想疼爱。但是我没有,我只是把被角往她身体底下掖了掖,碰到了她滚烫的皮肤,不对,她发烧了!我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果然很烫,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郁,小郁,你没事吧,要不要喝水?”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没事,我就是忽冷忽热。”
    “你傻了吧,忽冷忽热就是发烧了啊。”我忍不住心疼的去摸那烧的红通通的小脸,“你等等,我去找护士。”我跑出了病房。
    护士给她量了体温,还好不是很高,还给了一点药,说晚上好好休息应该问题不大,如果明天还烧就去内科找大夫看看,
    “真的不会有事?要是晚上体温再升高怎么办?”我用焦急而迫切的眼神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不会有事的,有事你再找我,你看她神志清醒,没事的,你好好照顾她吧,明天一定会好的。”她带着奇怪的笑走了。
    “小郁,来把药吃了。”我扶她抬起上身吃药,给她喂了热水,“把剩下的水都喝了,发烧要多喝水。”
    “我不爱喝热水,我不是太难受,没事的。”她把水推给了我。
    “你别找揍了行不行,快点,听我话,病不好明天怎么去我公司。”天,我说什么呢这是,难道我是怕她病不好不能去公司么?怎么都好,只要她好了怎么都行。她看了看我把水喝下去就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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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9 13:16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darkgreen]      我帮她把被子掖好,掖得一点缝都不露,看着她呼吸均匀才回到了床上。已经没有心情看书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盯着她,生怕她有点什么事我不知道。她背对着我,整个身体都缩在了被子里,我只能看见她垂下的长发。
    “克凡。”她轻声唤着我。
    “恩?”我下地来到她床前,俯下身把头探过去,她并没有回头仍然闭着眼睛,
    “我冷。”
    “那怎么办?我把我被子给你压上吧?”我的心隐隐的在疼,她却摇了摇头,“你是怕我冻着么?没事的,我再去管护士要一床被子就行了,等等啊。”我转身准备出门,
    “不,你陪我。”她的声音很小很轻柔,但我却听得很清楚,我的人站在原地,仿佛等待几秒钟后的崩塌,我想如果这时候我再说什么“我陪着你呢”,“我一会就回来”的话那就连我自己都会觉得我是在故意躲避了,我明白她的意思,我走近她,到床边,扑撸了几下身上,怕把寒气带给她,坐到床上盖上了被子,被子里真的很热,而我的身体更热,被子的温度和我的心使我浑身滚烫,沈郁翻过身,抬头看了看我,脸上依旧红通通的,然后就依偎在了我的身边,我把手从她窄窄的后背绕过放在了肩膀上,轻轻地拍拍她,
    “睡吧,不舒服就叫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点了点头,更紧的贴近了我。晚上我起来过两次给她喂水,她都乖乖的喝下了,而我就在床上坐了一夜直到她早上醒来。
    “你就这么坐了一夜?”她看着我。
    “恩,我怕你休息不好。”她没有说话,“让我看看还烧不烧?”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这样不准,我妈妈说应该这样。”她边说边推开我的手,把头凑了过来,当额头与额头碰到一起的时候我的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碰到了那凉凉的额头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尴尬的低着头没有看她,她却像没事人一样起床洗漱了,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开始回忆这一夜,回忆刚才,她喜欢我么?我傻傻的问自己,喜欢?不喜欢?我想至少应该是不讨厌我吧,但这感情和我对她的肯定不一样,
    “想什么呢?”她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坐在床边开始化妆。淡淡的描着眉,涂着粉底,画了唇彩,把披下的头发盘了起来,打上摩丝,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也不说话,偶尔也看看我,只一会的工夫那个气质非凡的沈郁又出现在了我面前,最后她收起化装包看着我说:“行了,闭上眼睛,我要换衣服了。”我瞪着的大眼睛“忽悠”的一下闭上,随后我翻身把后背留给了她。
    “克凡,我走了,时间来不急了,一会早饭送来你快点吃了,别又放凉了再吃,听话啊。”说完一串脚步声走出了病房。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真好,像个家,我和她的家,要是能有这么一个我爱的人和我组成一个家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想我爱她会超过爱自己,我想我会呵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我想我会做一切浪漫的事让她幸福,我想我也会好好的爱惜自己让自己的身体更好,这样我才能在我有限的生命里尽可能的照顾她。
    在余下的没有她的时间里我过得很是痛苦,吃了早饭没有多久我的点滴就打上了,主治大夫来寻房我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明天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我亲自去办,而且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最后大夫同意我明天再打一天点滴就行了。我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眼睛里和脑子里却满是沈郁,她开车、她望着湖面、她说她喜欢南方、她受了惊吓靠在我身上、她冰凉的手、她滚烫的脸。。。。。。反反复复,周而复始,我整个人都被她占据了,时间简直是在一点一点的熬,每次我一瓶输完艰难的坐起来去按呼叫器的时候我都会想,要是沈郁在多好,每次换台我也想,要是沈郁在她喜欢看什么呢?每次,每次,每次。。。。。。
     中午的时候电话响了,我莫明的紧张,看都没看就接了。
[/color][/size][/font]

Rae 发表于 2007-2-9 13:32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   “你好?”我忍住呼吸听着对方的声音,
    “喂?栗总,是我,小雨。”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小雨,你说吧。”
    “您在等电话么?现在说话方便么?”
    “没事,你说吧,什么事?”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您我们明天飞回去,到了之后他们要求不用我们安排酒店,不参加任何形势的接风宴请,下午三点到公司参观,听展会详细*做流程,后天开始对公司业绩做随机的调查和核实,这个环节我们就不参与了,由于时间比较紧,后天下午离开,两天后我们可以得到答复。”小雨兴奋的继续说到,“其实这次我们的机会很大,因为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比较满意的可以全面代理的公司,所以一直没有定下来,而我们的计划非常完善,他们也只是按规矩考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好,辛苦你们了,等这个case做完我给你们庆功。”我高兴的说。
    “栗总,你的病怎么样了?”
    “明天可以出院,应该能赶上你们到公司。”
    “好,那栗总,我们明天见。”
    挂了电话刚要开始琢磨明天的事,电话又响了,
    “你好。”
    “克凡,是我,沈郁。”
    “恩?怎么了?”顿时心跳加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没事,快中午了,你吃饭了么?”
    “没呢?还没打完呢。你那边怎么样?”
    “很好,我已经拿到一部分资料,下午还有一大批,其余的客户反应要到明天上午才能拿到,一切进展顺利,你放心吧。”充满自信的声音。
    “好,我明天下午可以出院,时间都刚刚好。”
    “恩,太好了,天衣无缝,我估计晚上不会太晚,可要是来不及你就先自己吃饭吧,别等我了,回去我在给你收拾收拾东西。”又是一阵暖流通过全身,
    “看情况吧,你照顾好一头就行了,好了,挂吧。”心里想着,栗克凡你真找抽,明明想听她的声音还让人家挂,真是,¥·%¥·%……¥#%¥,
    “恩,拜拜。”
    平静了一下心情,想着,明天让护士早点打上点滴,估计下午2点左右差不多能完,应该是赶得上客户到公司,带他们参观,然后开会做系统的报告。。。。。。直到想得我热血沸腾,真想马上就实施。
    艰难的熬到了晚上,六点多了,护士们都换过了班沈郁还没回来,打电话?那是不是显得太婆妈了,没回来肯定是工作没做完,我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本来是打算等她回来一起吃饭的,那她吃饭了么?对了,打电话给前台。有的时候真是佩服自己的脑子(呵,随便插了一句自恋的话,你们别骂我啊,谁?谁说我是芙蓉弟弟?揍你啊!)电话拨了过去,
    “您好?”
    “你好,我是栗克凡。”
    “栗总您好,有什么事我可以为您做的?”
    “公司还什么人在?”
    “公司里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您要找哪位?”
    一阵暖流滚过全身,真的很感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这话真每错,而他们也确实没辜负我。
    “估计要进展到什么时候?”
    “这个不太清楚,沈小姐正在和各位经理开会。”
    “好吧,你打电话到快餐公司定盒饭,要最好的,告诉所有的员工我谢谢他们。”
    “好的栗总。”
    “另外,给沈小姐冲杯咖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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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9 13:38

[font=楷体_GB2312] [size=4][color=green]    十点左右沈郁回来了,我正睁着大眼睛看电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克凡,我回来了。今天工作很顺利,所有的相关材料都已经收集齐了,而且都做的非常好,明天上午的客户反馈一到,就万事具备了。"她兴奋的和我说着,也不需要我的回答,随后就躺在了床上。
    "恩,还真要好好谢谢你,要不然。。。。。。"
    "你少来啊,收起你的官腔,你今天往公司打电话发号施令了吧?"她把脸朝向我,看来什么也瞒不了她,都忙成这样了也能顾及到这些,
    "对,我知道你们都在加班就让前台叫了盒饭。"
    "没有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了咖啡的事情,这种小事她也能注意得到,不得不让我佩服 ,
    "你今天病刚好,怕你没精神,让他们给你冲了杯咖啡。而且你把员工的积极性调动得很好,连下班了都没人走,算是对你的奖励吧"我没看她,仿佛自己这么做是错的,
    "就知道是你,谢了,栗总,呵呵,不过我现在还真是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的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可真是厉害,我在那奋战了一天也就这点成绩,你可是对员工的一句谢谢、一份盒饭就把他们搞的都跟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躺在床上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了,真是累着她了,发了一夜的烧又忙了一天,心里又开始隐隐的疼,要怎么感谢她呢?送她东西?送什么好呢?还是应该商业化些直接给她报酬?谁知道呢,忙过了这段再说吧。
    再听到她的声音是第二天中午的电话里,
    "喂克凡,快打完了么?"她问我,
    "快了,还有个小瓶,你早上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告诉护士早点给你打点滴就走了。"
    "恩,谢谢,我一会打完了就过去,东西我昨天已经收拾好了,一定赶得急。"
    "好,我早上打车来的,我把我车钥匙放在桌子边上了,你打完了就开车过来吧。"。。。。。
     我被她感动着,喜欢她所为我安排的一切,所以当我站在病房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还舍不得的向里面看了很久,这个因为她变得温馨的病房,这个我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天的病房,这个只能是回忆的病房。
    打开她的车子,把包往副座上一放,松手刹,挂档,离合,给油,感受着她的一切,幸福的驶向公司。[/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    一进公司看到上上下下都精神百倍,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兴奋,看来大家的状态都很好,来到办公室沈郁刚刚挂了电话,
    "你来了,我刚接了电话,小雨他们已经从酒店出发了,20分钟后到。"沈郁对我说,
    "好,一切都刚刚好。所有的资料都齐了么?"
    "都在今天上午集齐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她看着我,
    "一定没问题。"我很自信的冲她点点头,她没有说话,冲我微笑着。。。。。。
    一切的一切都很顺利,我们的汇报在6点半左右结束,在沈郁和小雨的强烈要求和劝导下对方才同意和我们在他们入住的酒店里吃了饭,席间从他们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们对我们的计划和公司非常满意,不出意外这个CASE应该很快就能拿下了。送他们回了房间我们三个人出了酒店,在我的坚持下小雨同意我们先去送她,怕沈郁累所以就由我开车,沈郁坐在副驾驶上,小雨坐在后面,
    "小雨,这个CASE我估计接下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关键是后期的实施工作,不要计划接下来再被我们砸在手里,那可就太丢人了。"我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让自己可以看见她。
    "对,这个我明白,你已经有想法了吧?"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
    "我想我们不要等,从明天开始着手拟订合同和相关媒体联系,进行筛选,确定,之后马上讨论相关细节,一旦上海方面给我们消息我们立刻就可以实施,这样我们还有修改不足的机会。"
    "这样做也对,可是栗总,如果我们没有接下来这个CASE那我们可就丢大人了,你说我们一定能得到总代理么?"
    "能"我和沈郁异口同声,随后我们相视而笑,我感觉到心里满是幸福,可车里自这以后就没了声音,我看后视镜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小雨正看着我,随后又将目光移走了。
    送完了小雨我开始犯了难,因为我知道今夜我将和她分开。
    "你回家?在哪?"我不敢看她,怕我的眼神会露出我的感情,
    "我送你吧,你没开车。"她盯着我看,
    我的心一凉,看来她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的意思,"不用了,我送你回去,然后打车走。"我冷冷的说。
    "那是干吗呀,我先送你回去吧,要不你多麻烦啊,反正。。。。。。"
    "行了,快说怎么走吧。"我竟然有点生气,丝毫不顾她是怎么照顾我,怎么帮我打理公司的,生硬的打断了她的话。
    按照她说的地方我把她送到了一个公寓楼下,停了车,她问我"上去待会么?大为偶尔会来,平时都是我自己住。"
    车里的音乐想着,是张信哲的用情,我极喜欢的一首歌,而在这时我听着它却是句句如刀子般的戳着我的心,
不怨不悔难有相同的感情给谁
对与不对由时间体会
谁不是这样以为骗自己忘了无所谓
却事与愿违往事轻扣我心扉
花开的美美不过你笑容的妩媚
午夜梦回怕景物憔悴
怎能不这样以为没有你尝遍痛苦滋味
是我太沉醉让思念步步相随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想你温柔的双臂会甜蜜的圈住谁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不见男人的眼泪停在眼眶里
那样苦苦徘徊

花开的美美不过你笑容的妩媚
午夜梦回怕景物憔悴
怎能不这样以为没有你尝遍痛苦滋味
是我太沉醉让思念步步相随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想你温柔的双臂会甜蜜的圈住谁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不见男人的眼泪停在眼眶里
那样苦苦徘徊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想你温柔的双臂会甜蜜的圈住谁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不见男人的眼泪停在眼眶里
那样苦苦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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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11 19:51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      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是和英俊没有任何关系,我忍着极度的心痛,尽量做的不失体统,没有等歌唱完,拿了包下车,“你早点休息,这几天谢谢你,过两天我会派秘书答谢你的。”说完转身快步向车尾的方向走去,打了辆车,刚刚坐好就差点窒息,车里居然放的也是“用情”,是的,我真的是爱比不爱可悲,花开的美也美不过你笑容的妩媚,但是我们却不会有山盟海誓,我回头望去,她刚刚拉开驾驶室的门,低头进去了。她真的很美,可我不却不想再看,转过了头,我依旧疼着的心告诉了我两句话,第一句,我爱她;第二句,我永远也得不到她。疼,真的可以让我窒息。
回到家,里面冷冷清清,狒狒兴奋地两腿着地,在我的裤子上一边闻一边扑腾,放下东西抱起它,它像个孩子似的躺在了我的怀里。抽了一夜的烟,喝了一夜的酒,听了一夜的歌,越来越感到自己活着真是太痛苦了,在学校里还没觉得,那时侯漂亮的女孩不一定都有男朋友,而且感情在年轻人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感觉在无论对方是男还是女,可是社会上,人们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也有无形的压力逼着自己,做人很累,做个LES真的更累。伤感,站在阳台上看下去,冬天的夜里黑洞洞的,只有对面楼的信号灯在闪,这个世界上有人在等我么?想了很久,有,至少我的员工是需要我的,他们会为我做的小事感动,他们会为公司的利益付出自己的业余时间,他们会和我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么我现在在干什么?趁我还有理智,我还要继续努力啊!抱着狒狒倒在沙发上睡去。
第二天来到公司,看着精神抖擞的员工我更有了精神,开会,布置任务,督促实施。。。。。。两天后我们如愿的接到通知,成功接下了XX公司在北京地区巡回展的总代理权,大张旗鼓的干了起来。
当巡回展在北京结束转赴南京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当天下午5点整个展览圆满结束,做完最后的工作所有的人回到公司,看到大家在经过了半个月的没日没夜后我从心里谢谢他们,随即向大家宣布:明天除内勤人员外所有人放假一天,下午4点全体沸腾鱼乡集合聚餐,饭后K歌,可以带“家属”,物业找了来,因为写字楼里从没这么吵过。
回了办公室,叫进了小雨,“辛苦你,把明天的场地提前预定一下,该准备的提前准备,合作单位里积极出力又爱玩的年轻人也请几个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我用手撑着脸看着她,
“恩,放心吧,我会办的,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早点下班回去吧。”我微笑着看着她,经过了几天的奋战我今天也格外的高兴,在她转身出门的时候回过头,
“沈小姐是你请还是我请?”[/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我的表情僵住了,是啊,从我生病到公司通过考察,她都出了不少力,每天我用工作的压力缓解对她的思念,只要一想到她我就像个奴隶主似的把我的思维拉到这拉到那,不让他们有一点休息的机会,
    “栗总?”小雨打断了我,我看着她,
    “我通知吧,你负责其他人。”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好久,出来的时候人都快走光了,叫她还是不叫?在电梯里我还在反复的问着自己,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我通知吧,你负责其他人”,何况从礼貌上讲我确实应该叫她,至于她来不来又是另一回事了,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把报酬拿给她。
    坐在车上,深吸一口气,拨了她的电话号码,等待的时间加剧了我心跳的速度,
    “喂。。。。。。”她显然知道是我,没有客套的问候,仿佛是撒娇似的拉长了这个字的声音,
    “你好沈郁,我栗克凡,我们公司承办的巡回展已经结束了。”十几天没联系,我和她说话竟然显得有些生分了,
    “我知道,在电视里看到了,很成功,恭喜你。”可从电话里我听不出她一丝的喜悦,
    “明天下午公司里有个小的庆功会,在沸腾鱼乡,所有的员工都参加,他们也希望你能去,毕竟大家都为。。。。。。”话又被打断了,她是打断我话最多的人,可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几点?”
    “四点”
    “好,我会准时到的。”她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沉思,她好象并不高兴,为什么不高兴呢?既然不高兴为什么要去呢?估计我也是想不出什么答案,开车回了家。
    临近四点中的时候大堂里已经坐满了公司的员工,我和其他公司的几个朋友坐在一起,然而并没有沈郁,我看看表时间已经到了,我想也许她根本就不愿意来吧,举起杯,“各位”话还没说完眼前出现了个让我为之一震的女人,没错,是沈郁。头发依旧骄傲的盘起,白色羊绒高领毛衣,黑色时装裤,一席盖到小腿的棕色单皮衣,红色长方形亮皮钱包,所有的一切都烘托着她的气质与美貌,她的气质又衬托着衣物及配饰的不凡。全场的人都盯着她看,仿佛我这一声“各位”是为了介绍她的出场。之后我冠冕堂皇的说了几句话,再之后贡筹交错,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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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11 19:59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同桌的几个小伙子开始都腼腆的很,装着绅士,几杯下肚本性显露无疑,开始轮流和沈郁攀谈,敬酒,看得出她并不善酒况且我估计她开着车,几杯喝下去我也放松了不少,开始以东道的身份为她挡酒,她不拒绝别人的来酒也不阻止我为她挡酒,只是看着我一杯杯的喝下。
        当来到KTV的时候我已经有点在"状态"了,不过我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很少有人能把我放倒。包了两个多功能厅,员工一个厅,我和客户还有各经理一个厅,大家唱歌的唱歌,喝啤酒的和啤酒,我自然是要继续陪着喝了,没喝酒的和"家属"们唱着情歌,每一首都加剧着我的痛苦,酒精的作用使我大胆的看着沈郁,直直的,痴痴的,又有谁知道我的心里在无数遍的说着"沈郁,我爱你"每说一次心就会疼一次。随着酒越喝越多我开始有点高了,经常拿着的烟会掉到地上,小雨总是在边上劝我们少喝点,沈郁开始还看着我们后来估计是烦了,去吧台点歌了,一会儿,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遇见了你
怎能让我不相信这是宿命
梦见了你
才知这份深情无力抗拒
忽远忽近
心情随着距离飘忽不定
难舍难离
思念会让人脆弱无力
爱若即若离,我不求山盟海誓的约定
我只想刹那间的美丽成永恒的回忆,都是你
爱若即若离
我不求天长地久的美景
我只愿生生世世的轮回里
有你……
        是沈郁,极聚轻柔甜美的声音,合拍的节奏使在场没有喝倒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她。这样的女人怎能不让我沉迷,而她那宿命中的人又是谁呢?可笑,是谁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知道永远都不会是我。
        也不知道是几点,大家都累了,准备各自回家,KTV门口小雨在我身边和客人们一一道别,直到最后剩下我们三个人,我看着她们,
        "又是我们三个人。"没有声音,一阵尴尬,其实我根本就没喝多,只是酒精的作用让我不懂得了收敛,打破尴尬,"走,我先保驾护航送沈小姐的车子回家,然后再送你。"我分别看看她俩,小雨显然对这个建议比较满意。
"不用了,我今天没开车,你喝了太多的酒,我开车先送小雨,然后送你回家。"没等我和小雨说什么,沈郁已经拿走了我手中的车钥匙打开了中控锁。
送完小雨回到我家楼下,车子停下,很静,谁都没有说话。[/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又是我先说话,
    “对了,沈郁,这是我代表公司对你前阵子的帮忙表示的感谢,小意思,别见笑。”我拿出准备好的信封,客套地说着台词一样的话,她看着我,不接也不拒绝,许久我举着信封很尴尬,
    “怎么了?”我问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栗克凡?”显然她生气了,但表情依然从容地看着我。
    “我当然没有侮辱任何人的意思,真的是非常感谢你 , 所以才这么做?”我解释到,
    “我让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是么?你当我什么?”这时的她眼里迅速地充满了愤怒,说实话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她想抽我,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心意,真的希望你别误会,我收回,行了吧。”我怕她气坏了,把钱扔进了“手扣”,车里死一样的寂静,许久,她似乎缓和了,也似乎是无奈了,
    “我要回去了。”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太不让人放心了,我打车送你回去然后再回来。"说完我看着她,她并不看我,
    "太麻烦了,那我还不如不送你回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我们在车里坐一宿吧。"又是寂静,她不说话,看得出她已经消气了。我想了想接着说
    "要不然你今晚将就一宿睡我这,明天再回去,反正我那是两室一厅。"我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看着她,没想到她转头看向了我,我的心跳加速,一下子就到了180,她把车子停好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锁了车门我们进了楼。
    进了家狒狒扑向了她和她玩了起来,真是气煞我了,这个小东西,万万没有想到它会吃里爬外。我的家虽然是两室,可是平时是我一个人住所以另一个屋子已经被我当作了电脑房兼书房,我收拾了一下沙发准备把床让给她自己睡这里。
    "你先洗澡吧,我收拾一下。"我拿了我的运动衣给她,她并不说话起身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我。
    "你睡我那屋,我和狒狒睡这。"我指指沙发,她什么也没说进屋了。我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心里琢磨着她为什么老不说话,难道是还在生气?出来的时候看屋里的灯还亮着,她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以为她睡着了忘了关灯,就伸手把灯关了,刚要走听见了她的声音。
    "这么大的床你干吗要睡沙发?"我傻子一样的站在那,
    "我怕影响你休息"我甚至有点结巴,
    "我一个人也睡不着,你陪我吧,咱们聊天。"她把头转向我,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看着我,我多想一辈子都陪着你啊,我在心里说着。拒绝又不好,我只能告戒自己,栗克凡,清醒点。
    躺下,我们都面向着房顶,我的心"嗵嗵"的跳着,屋里安静及了,我心想这样怎么才能睡得着啊。突然间她翻过身面向我,
    "克凡,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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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e 发表于 2007-2-11 20:23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green]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有了困难,
    "没有。"我吸了口气。
    "我觉得有,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能感觉得到她正盯着我,脸开始发烫,
    "真的没有,睡觉吧。"我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她翻过了身,又面向了房顶,
    "克凡,你看着我。"我侧过脑袋看着她,
    "看着我的眼睛,如果你告诉我你没话说我就信。"
    我想了想,用胳膊支起上身,把头伸向她头的上方,看着她的眼睛,还没等我说话,她先说到,
   "克凡,别骗我。"
    我实在忍不住了,热血沸腾,心中无数次重复的话在胸腔里撞击着,可每次要说嘴却怎么也张不开,我狠狠地咬着牙关紧闭着双唇,仿佛怕她橇开我的嘴发现我的心事,
    "你想的是什么就说出来。"沈郁用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手却抚摩起了我的脸,我想我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我胳膊仍然支着身体,手去轻浮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同样轻抚着她的脸,
    "我。。。",她并不催促我,只是用眼睛深情地看着我,我看到了温柔、期盼、鼓励,咬了咬牙,努力的撑开嘴巴,“我爱你。”声声的震撼仿佛一起倾泻而出,绝堤的快感使我又说了一遍,"我爱你!沈郁。"她什么也没说,长长的舒了一口起,看得出她也憋了很久,我们仍然互相抚摩着对方的脸,那么小心,那么珍惜,仿佛它轻易就会碎掉,
    "我能亲你一下么?"我轻声的对她说,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我探下身子亲了她的额头,久久不愿离开,她把头向上仰我的唇就自然地向下,终于我们的唇碰到了一起,一样的滚烫,一样的一发不可收拾,随后是她滚烫湿热的舌头,很快我们的舌头缠在了一起,我们的身体紧紧的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喘息的分开双唇,我看着她,"我爱你,每次我看着你心里都在重复着。"
    "我知道,可你就是不说出来。"我把她抱得更紧,再次去寻找她滑软的舌,吻着吻着,我用脸摩擦着她的脸,亲吻她滚烫的耳朵,修长的脖子,滑向她的胸前。她的身体上下起伏着,喘吸着,她的表现同样刺激着我的占有欲,重新又回到她的耳边,我也同样的喘息着,轻吻着她的耳朵,刺激着她,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在后背摸索着解开了她的内衣,重新回到前面抚摩着她的花蕾,她的喘息变成了呻吟,身体也开始轻微的颤抖,双手帮她脱掉身上的束缚,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在我的抚摩中她继续害羞的呻吟着,我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手慢慢地向下滑去。。。。。。直至她在剧烈的颤抖和让人心醉的呻吟中我来到她最私密的地方使她成为了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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